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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能的，就是为了自己能抓住的未来，倾尽所有。

池砚：“我。”

缪想北让池砚接回了堂——他的爸爸实在不是个东西，在家除了吃喝打骂，别的事一概不。

他着破胆朝猫看了看，看到池砚这个小，心才放。缪世良装着凶神恶煞的脸，一把甩开门，“小，找死是不是？”

照裴问余的嘱咐，池砚星期天一大清早去了公寓，然后带小北去医院，可他刚走到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各不堪耳的骂骂咧咧。

缪世良第二个掌还没落，转冲门喊：“谁啊！？”

缪世良一开始以为是要债的，怂了片刻，后来才觉得不对——要债的不会这么温柔。

池砚冷着脸，笑不笑地往前走了一步，“怎么着，您还想打我啊？试试。”

没想到，池砚在打架斗殴的事上见过世面，想缪世良这上了年纪的纸糊的老虎本就不够菜。只见池砚方寸不地闪了闪，然后猛地抬起，像刚刚踹门板似的，把缪世良踹了屋。

“你他妈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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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便多说什么，只能简单代自己的成绩和心里状态。

池砚越听越不对，心急如风地踹了门。

缪世良不耐烦，甩了掌：“哭了啊哭！狗娘养的，你老还没死呢！真他妈晦气！！”

池砚没应他，踹门的力度叠加往上，那扇门摇摇坠。

缪世良正憋了一肚鸟气，见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还是个看上去手无缚之力的公哥，于是，他非常不客气的挥起了拳，发撒气的力全在里面。

“狗娘养的，一笔破拆迁款，拖了快一年，还他妈不给我，那房是老的！是老的！你等着，都给老等着！！老要是活不了，你们也别想活！一把火烧了，全烧了！”

缪世良在地上了两圈，一时半会儿居然站不起来了——他整天泡在五毒俱全的臭沟里，连骨都是烂的，客厅里能清晰听到嘎嘣脆的声音。

“是。”

“你……你是、是我外甥的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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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世良捂着肚，像一只翻不了的王八，满地打，“果、果然以类聚，全他妈不是东西，、手真狠啊，怎么着，他没教教你怎么尊敬辈？我可是、可是天天教他的。”

裴问余从小在泥坑里摸爬打，一般打击对他来说够不上事儿，所以万幸，还行。

接着是酒瓶四分五裂的动静，接二连三，小北吓哭了，躲在角落里发抖。

匆匆代完，挂了电话，又各自投到学习中，每一晚，不到凌晨绝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