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的夜 第28节(2/2)

最后，所有消息都理完了，南笳想到周濂月。

“新年好。”

“对的！——你在什么呀？”

“那我自己打去了？”

“去呗。不用我。”

南笳跟南仲理说工作上有事，要提前回北城。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觉有人在挲她的发。

黑暗里，冰凉的手指捧着她的脸，吻跟落。

“……就你们两个人？”

她俩没主题地聊了一会儿，周浠的声音忽然喊：“哥，我在跟南笳打电话，你要打声招呼么？”

“不用不用，你回家一趟也不容易吧，跟家人一起好好玩。”

“那么晚么？”

解文山在邻居家里，跟人一块儿乐乐呵呵地包饺，南笳看他不是孤家寡人，安心许多。

南笳发了串省略号。

等消息消停些，南笳给解文山打了个视频电话拜年。

“去四叔那儿吃了晚饭回来的。”

南笳很快有觉，呼凌，“周濂月……”

南笳悚然惊醒，睁是一片黑暗。

嗅到熟悉的雪松一样冷冽的气息。

周浠聊到尽兴，挂断电话。

许助发了个哭笑不得的emoji：我也是只是遵吩咐行事，南小见谅。

“经纪人没给我安排工作，说不准，可能过了元宵再回来吧。”

落地北城，接她的车也已经安排好，直接将她载到了周濂月住的酒店。

“我在客厅听电视。我哥在书房跟人打电话。”

“抢红包。你呢？”

周浠回到她们方才的话题，“我明天要去寺里烧香，有什么想让我帮你求的么？”

南笳听见周濂月在那说“不用”。

这已然超南笳的认知，但她也没多问什么。

初四早上门，果然有一专车已经等在那儿了。

过了约莫十分钟，来个电话，未知号码。

但周濂月人不在酒店里。

没有意外，周濂月没回复她。

“……siri？”

吃完饭，南仲理去找邻居打麻将，问南笳去不去。

南笳笑：“这还能代求？不用，我自己没什么心愿——就祝你健康吧。庙里人多，你注意安全。”

“你如果需要我就早回来。”

“你猜我怎么给你打的电话？”

南笳觉得奇怪，周濂月一个有老婆的人，过年都不一块儿？

毕竟是“衣父母”，不搭理也说不过去，就发了条拜年的消息。

周浠笑说：“新年好啊。”

南笳笑说：“懒得跟你们打，抠抠搜搜的，一晚上赢不了二十块钱。”

“我是说，就你们两个人一起过年么？”

他似乎是笑了声，气息拂在她鼻尖。

“是啊。”

她这阵作息颠倒，都是半夜工作白天睡觉。

只停顿一霎，再度低，吻更烈，要夺尽她的氧气。

初三早上，南笳收到许助的微信消息，通知她，给她买了第二天中午飞北城的机票，接她去机场的车也已经远程安排好了，上午九半准时在她家楼等她。

南笳手机上一堆消息等着回复，无数个群都在发红包，抢都抢不过来。

周浠笑说：“还好的。那寺不会对外开放。”

南笳也不好多问，怕问多了又惹某人戒备。

年夜饭很不讲究，南仲理从店里拿回来的鱼虾蟹，随便一蒸，就把南笳给打发了。

周浠问她：“什么时候回北城？”

父女两人单独在家就更不尴不尬的。

接通才知是周浠。

问了许助，说他有事。许助叫人送来一份午茶，南笳随意吃了儿，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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