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的夜 第53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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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笳笑说：“听明白师哥夸我戏好了。”

“什么？”

“我现在居东城，你以后有空可以过去玩儿。”

小覃。

完烟，回到气腾腾的店里。

她估计这会儿自己的小号铁定多来一堆的关注和信息提醒，就没登微博，刷了会儿无意义的短视频。

彻底脱离了戏里那黑一样的压抑，南笳反倒觉得周遭一切轻飘飘的让人不适应。她跟瞿墨坐一桌，两人几乎是全场最沉默寡言的。

“好像是有粉丝从你关注的话剧团的朋友赞的容，顺藤摸瓜找到的。”

那边微妙地沉默了一霎，倒没说什么，只让她好好休息。

南笳吃了少许，就起走去店外面透气。

基本上，拍戏的这二十多天，周濂月会每隔两天打来一通电话。

——

瞿墨又问：“你住哪儿？北城还是东城？”

“关说让你现在赶自己筛查一遍，如果有什么不妥的最好删除或者私人可见。”

告诉她，叶冼住院了。

她此前已经洗过澡了，漱之后躺去床上玩手机。

“好啊。看有没有什么去东城工作的机会。”南笳笑着把话题拉回到安全距离。

周濂月电话打来。

“嗯？”

但很多事，难以付诸言语。

“真没有。让关放心吧。”

南笳顿了，“怎么掉的？”

手机端通知栏里弹来一条微信通知，南笳去看，陈田田发来的。

南笳说：“没什么。”

“嗯。比原定时间早了三天。”

瞿墨打量她，“你戏这么好，怎么现在才行？”

“什么时候回来？”

觉察到周濂月预备挂电话，南笳不由自主地声：“周……”

“演个恋剧，越无脑越好的那。”

两人对视一，都笑了。

可能自灵魂仿佛还未彻底归位的恍惚，只有共演的彼此能理解吧。

“想再休息两天再回来，有累。”

“难怪。不然早该是一线了。”

咖啡里冰块已经化，他仍是端起来喝了一，了支烟，往后靠去。

那端的声音也平平：“那挂了。”

周濂月拿起自己手机看了一，意外的，并没有南笳的消息。她此前发落地，多少还是会报备一声。

“就……一些原因耽搁了。前些年在演话剧。”

周濂月说：“杀青了。”

南笳微微坐起，接听。

他们一支烟没完，小覃从店里跑了来，神几分焦急。

电话挂断后，南笳仍旧机械地刷小视频。

南笳笑说：“你经纪团队不会同意的。”

晚上，大家一块儿去吃火锅。

瞿墨说：“你知我现在想什么吗？”

南笳当她是担心她跟瞿墨单独相不好，刚想说上就去，小覃冲瞿墨笑笑，跑过来将她拉到一边，低声说：“笳，你微博小号好像掉了。”

南笳就着清汤又涮了儿蔬菜吃，仍旧胃不盛，就打了声招呼，跟小覃先行回酒店了。

“北城。”

她倚着路肩上的绿化树，了支烟。片刻，瞿墨也走了来，他也从袋里拿烟盒，抖一支叼在嘴里，双手摸打火机，没找着，就笑着问南笳借火。

南笳没作声，一直陪着严岷君坐了许久。

南笳把烟递过去，他着对准烟燃了，再递还给他。

南笳并不知该说什么。她只是觉得有被掏空似的难受，而周濂月是见证过她这状态的人。

南笳哑然，“……也够会扒的。掉就掉吧，我小号也没发过什么见不得人的。”

上午的会议结束后，周濂月回到自己办公室。

许助这时候走了来，笑说：“小覃刚告诉我，南小提前回来了，她们已经在机场了，上就准备登机。”

问她什么，她笑了笑说，去走走。我觉得不对劲，因为那时候是凌晨四钟。但我没多问，也没跟家里人说……第二天午，尸就在河里发现了。这么多年我都在想啊，要是那晚我采取了行动，是不是……和解不了，跟我自己，跟他们那些人。但好在……我用我的电影记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