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再杀萧远山(2/2)

顷刻之间，萧索：“仇人都死光了，我的仇全仇了。我却到哪里去？回大辽吗？去什么？到雁门关外去隐居么？去什么？带着峰儿浪迹天涯、四海飘么？为了什么？”

萧峰双掌之力正要他左掌相持，突见他右掌转而袭击自己，当即左掌抵挡，同时叫：“爹爹，快走，快走！”

萧远山摇：“我……我却到哪里去？我无可去。”

那老僧：“萧老施主，你要去哪里，这就请便。”

那老僧：“慕容老施主，是我打死的，你未能亲手报此大仇，是以心有余憾，是不是？”

萧峰一呆之，过去扶住父亲，但见他呼停闭，心不再，已然气绝亡，一时悲痛填膺，浑没了主意。

那老僧：“不错！可是这位慕容少侠伤痛父亲之死，却要找老衲和你报仇，却如何是好？”

萧峰叫：“爹爹，你……”

那老僧：“慕容少侠倘若打死了你，你儿势必又要杀慕容少侠为你报仇，如此怨怨相报，何时方了？不如天的罪业都归我吧！”

再在少林寺中潜居数十年，昼伏夜，勤练武功，一年之中难得与旁人说一两句话，更是大变。

不料那老僧右掌这一招中途变向，纯真虚招，只是要引开萧峰双掌中的一掌之力，以减轻推向自的力。萧峰左掌一回，那老僧的右掌立即圈转，波的一声轻响，已击中了萧远山的门。

叹了气，说：“他来取了我的命倒好。峰儿，你回到大辽去吧，咱们的事都办完啦，路已走到了尽。”

萧远山心反而隐隐有羡慕他的福气，但觉一了百了，人死之后，什么都是一笔销。

双掌齐，向那老僧当猛击过去。他对那老僧本来十分敬仰，但这时为了相救父亲，只有全力奋击。

这个“一”字一说，中一鲜血跟着直了来。

萧峰大惊，这老僧既能一掌打死慕容博，也能打死父亲，大声喝：“住手！”

便在此时，萧峰的右掌已跟着击到，砰的一声呼，重重打中那老僧，跟着喀喇喇几声，肋骨断了几。那老僧微微一笑，：“好俊的功夫！降龙十八掌，果然天第一。”

说着踏上一步，提起手掌，往萧远山拍将去。

萧远山全没想到抵御，见那老僧的右掌正要碰到他脑门，那老僧突然大喝一声，右掌改向萧峰击去。

萧远山心灰意懒，说：“大和尚是代我手的，慕容少侠要为父报仇，尽来杀我便是。”

突然之间，数十年来恨之切齿的大仇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理说该当十分快意，但心中却实是说不的寂寞凄凉，只觉得这世间再也没什么事可，活着也是白活。

他斜向倚在住上的慕容博瞧去，只见他脸平和，嘴角边微带笑容，倒似死去之后，比活着还更快乐。

那老僧伸左掌，将萧峰双掌推来之力一挡，右掌却仍是拍向萧远山。

萧远山：“不是，就算你没打死他，我也不想打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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