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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了？”

他的表很认真，仿佛在说，今晚不问来谁都别睡了。

这是萧世的第二个问题了。黎秩本可以不回答，但他睁开睛，静静地望着床帐须臾后，说：“他有疯症，跑去后再没回来过。”

“你的问题太多了。”

微风自窗钻来，噗地一灭烛火，整个房间陷了黑暗当中，幸而此刻窗外明月拨开云雾，几缕银光芒洒在窗纸上，依稀照光影。

本该睡着的黎秩在黑暗中睁开双，他看了上的锦被，动作极轻地侧过，看向地上蜷成虫似的一条，清幽底略过一抹思。

黎秩语气随意：“他爹是教教主。”

已经超过三遍了。萧涵心反驳，却没敢再说话，抱着枕躺回去，桃转了转，看向光线幽暗的房梁之上，双目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萧涵朝他伸一手指，“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第10章

可黎秩躺在那里，只盖了一件薄薄的半旧披风，半宿都没动作过，原本清瘦的形看去越发单薄冰冷。

萧涵更好奇了，他翻过，趴在枕上看着黎秩，神灼灼，“那他爹为什么不当教教主了呢？”

萧世看了许久，清俊的眉皱了皱，拥着被坐起来，他抱着自己盖着的那床被走向黎秩，轻轻地盖在了他上，这才了满意的神，回去抱住自己仅剩的一床垫在地上的被褥，将自己卷起来，虽然看去有些凄凉，这次却很快就闭上睡了过去。

桌上烛火已快燃尽，忽明忽灭，房间里光线甚是昏暗。

线太过专注，叫他无法忽视，他转过来，底有些无奈，“睡觉。”他觉得带孩都没有带萧世睡觉累。

黎秩垂落腰间的发尾沾了，定是扔他早早就了门。萧世发现这一，声音有些幽怨。

好像一人气都没有。

“是关于你们伏月教的问题。”萧涵很好奇，“听说这届教教主很年轻，也很厉害，不过我只想知，教教主为什么会当上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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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秩重又阖上，分明嗓音未变，却叫萧涵察觉到一丝寒意，“睡觉，我不想再提醒你第三遍。”

萧涵，“那为什么……”

房间里彻底安静来，萧涵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呼声，他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侧过看向黎秩，动作间被褥发了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黎秩闭了闭：“问。”

仲的清晨还是有些凉的，在萧世被冻醒之前，黎秩已经门溜达了一圈回来，彼时萧涵裹着被坐在地上，神还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