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眠（48）(2/2)

痕迹。”戏柠舟踢了踢脚的一个小玩意儿，边注视着男人动作，边回答，“但是我又会给警方留一定的痕迹，那我的心一定很矛盾。我继续希望目标不痛苦地死去，又希望自己能够不这样间接的刽手。”

另一边的少年放手机，心极好地盯着男人那张侧脸看。

“可是我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戏柠舟低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想让对方本就不的生命在没有痛苦中死去，但是忏悔于自己的举动，一次又毫不犹豫地这样，周而复始，又不暴自己。”

“好巧，我也不知。”

“所以我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我觉得杀人是一回事，理别人是一回事，忏悔和懊恼又是一回事。我不会因为自己的举动而觉得罪无可恕，彻夜不眠，否则我也不会间接杀人那么多次。”戏柠舟想了想，看着梁仟换掉手机芯片，“不，这已经不算是间接杀人了。这是直接杀人。”

作者简直猝不及防飞狗……

“所以要杀人啊，利用眠帮助那些日渐绝望的暮年老人利用温和的方式让他们离开这个叫人失望的世界。也就是着之前苏勤所的事。”戏柠舟有些纠结地拧了拧眉，“可是我忏悔，因为用他们的生命来演绎最为讨厌的过去，为了让那些站在最的人见证到他后的丑恶，我想要给警察留一些线索，想让他们抓住我，又不想让他们发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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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皱眉:“很矛盾啊这个心理……”

“听起来相当矫，你杀了我，你还得为了自己的行为忏悔？”陈凡都要被气笑了。

陈凡无话可说，他总是忘记，变态和正常人的思维是不会在一个平面上的。

“警局自顾不暇的时候，我刚好可以把最想要说来的东西近一步地现来。”戏柠舟压低的声线，“我的主观心理意识是……生命是别人没有资格涉及的区域。”

“……不是很清楚。”陈凡刚刚被接通这线，自然一时半会儿想不会是谁。

“那我首先得很完，我不允许我这样不完的人现被别人看扁成老鼠的历史。但是有些东西我又不得不，我没有办法去克制自己心那对恶的叫嚣，所以既然没有人能够去这恶事，那就我来吧。”戏柠舟笑起来。

“这样说，当你发现，你养了很多年的、很喜的忽然得了一快速衰老的病，你没有办法救助它，但是你又是它的主人。面对它痛苦而无助的生命，它的你百分之八十可能会选择让它无痛死亡，也就是……安乐死。”戏柠舟偏了偏，“怎么办，这况，好像是你在帮它结束生命，并且没有遵循过它的任何意见。或者说你甚至无法征求也没有想过征求它的意见，不知它究竟是不是想多看你一，这样自私地帮它决定的生命。”

“你想啊……如果我完全不同意有别人替我决定了最在乎人的生命，让那些虚伪的文明、拯救开始变成挂在牌上的号，又以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手段间接死了一个生命，那么完要求的我，对边有近乎变态控制的我，会忍受吗？”

“所以……”

他又气得挂了电话，忍着没把别人电话摔了。

陈凡没有在他抑扬顿挫的语气里听一丝丝人味。

戏柠舟又笑起来，陈凡都能清晰地听到他那笑声里刻的嘲讽。

“苏勤就在这事，他把他所谓的病人当一只濒临死亡的。”戏柠舟又翻了翻边的资料，“我刚刚得到他之前那场实验的容，有心惊？”

梁仟却忽然问:“你和苏勤提到的问题里——有注药？”

“恶不恶心你都得听去。”戏柠舟收敛笑容，又将视线放回到修手机的男人上，这次和梁仟的双撞在了一起，“……毕竟如果我是凶手，那和你们隐形的‘砝码’已经被我彻底搬走，警局的弱会很快暴，而舆论会成为打垮你们最后支梁的致命一击。”

陈凡纯粹是被气的:“这话真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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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柠舟淡漠地放开资料，放松坐回去:“所以现在，知谁是凶手了吗？”

陈凡皱眉:“你果然早就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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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案件凶手有什么直接联系？”

陈凡反问:“这个好像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