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虞（11）(3/3)

自己这双天生就用来弹钢琴的手上，他轻轻举起来，手指间的曲线很好地现来。这双手太净了，没有老茧没有磨痕没有鲜血，他轻轻驱动手指，在前的空气上摆八度，然后跟着弯曲动起来。

他听得见，娜死的时候，她也应该听见了，在那个地车库里面，娜的母亲被穿成漂亮的人偶，鱼线顺着她的任何一个关节，当时的背景音乐就是这首曲。

是他写的，西婪写的。

但是后面的事，他都记不太清了。

青年的手指在飞快地替着，他前仿佛就放着一架钢琴，每一个音符都被恰当地。他谈了一小段，忽然就停了来，将双手放在兜里，闭上睛，吐一白雾。

已经够了。

这一生都不想再碰那个东西。

他不知为什么秦阿笑想要让娜“看着”她的母亲在这疯狂的钢琴曲舞，的是她一直致力的芭，每一个细的动作就像是被后台的“播音机”计算好了的一样。西婪的音乐虽然一时传过海阜，但应该在他死后被警局封杀过，不可能传去。

所以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有人知，知他前世写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东西。

耳机里的音乐又开始重新播放了，戏柠舟将手机的声音开到最大，他不知听着这首英文歌重复了几遍，才觉到边有一团源和一十分专注的视线。

青年睁开转过去，就对上梁仟那双不见底的瞳孔。

男人很认真地看着他，却又很无奈地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角:“次不要不等我就随便跑了，很疼吗？”

戏柠舟煞有其事地。

梁仟想他的发，却考虑到伤问题，终没有动手。男人问:“怎么忽然跑到楼来了？”

青年不回答，他只是忽然将双手来，很正经地看着梁仟:“背我，回去了。”

梁仟笑起来，温柔地注视着他的脸庞，收住底那些偏执和疯狂，他顺从地蹲在对方前，觉到青年将重心全都倒在他上后，挽住对方的膝窝，站起来:“嗯，回去。外面冷。”

戏柠舟忽然将一只耳机挂到梁仟的耳朵上，那在青年背景里一直单曲循环的英文歌接着刚才的词。

——

“……or when the crazies say，

he hates us and they get so red in the head you

think that they're about to cho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