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虞（57）(2/2)

两个人之间又开始沉默，最后还是男人将似乎没有说完的话接去：“让韩五华的罪行放到狄上，庚作为证人。这样就可以让狄判死刑，这样，她的余生就可以从这个世界上解脱是吗？”

＊

梁仟将双臂环，在他耳畔问到：“为什么会得这样的结论？”

其实已经写了很多线索啦。嗯，凶手就是她。虽然不止她一个。

除了戏柠舟。

“你不想让一个达到目的的罪犯留来，哪怕你有本事让她不用接受余生代价所给予的制裁。”梁仟把他从后抱住，满是老茧的手忽然从他衣衫的摆探去，察觉到对方本能地一缩，手指顿了一又轻抚在青年的半腹。

狄。

『十一月二十八日』

＊

除了这个同为变态的怪。

“庚成为不了调停者，那谁是这中间的调停者？”戏柠舟将那纸篓踢了一脚，里面七八糟的东西都漏了来，他皱眉，“为什么凶手后面的那次杀人会忽然变得很激烈，是因为受到了警方某个举动的刺激。但是为什么凶手要剔除掉女的？甚至还要在了这样的事之后继续更令人恶心的举动。”

＊

“在想要杀人之前被背叛和被抛弃的那些觉，已经洗刷掉了他们最后的人。杀人让他们得到快，但不会得到快乐。”戏柠舟快速移开视线，“当然，这世上还有很多有特殊癖好的天生杀人犯，就像苏勤那样。可是如果一个人是被到这个地步的，那么他的心已经被挖空了。”

“但是现在我不觉得，他们以后会怎么生活，或者生活得怎么样了。”戏柠舟微微抬，侧回去对上梁仟的瞳孔，“因为他们已经是行尸走了，就像你们所认为的那样。”

就算犯那样的错误，就算不用你承担接来的代价，就算给你再一次生命。你也没有办法再次将这次生命活得多么五彩缤纷。

梁仟依然没有说话。

“我以前是想这样，很久很久以前。在前不久我的思想也是这样。我想看到他们在违背这个社会的规则之后，用最暴力的方式达成他们所要的结果之后，不用付代价，他们未来的生活又会怎么样。”戏柠舟单手隔着衣服在刚才被梁仟抚摸过的位置搓了两，排除掉那异。

“三者犯案，其中一二者是一队，第三者将警方和他们都算计去了。问题回到之前，为什么，第三者要让女失去，男□□承受那遭遇。这哪怕是.尸都要的一件事。”

这个案的后半分策划者，甚至是实行参与者。这是除了戏柠舟之外，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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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猝不及防的答案和结果，已经在过程中经过了很多很多的铺垫和旁侧。只是每个人的思维都没有和这个失望变态的女孩挂上钩。

戏柠舟转过来，双目微冷，他涮了涮杯，把废倒垃圾桶，然后啪地放开杯，瓷砖忽然掉在地上砸碎。

“首先，这和一个指挥刀运作的大脑不同，大脑之所以会指挥刀，是因为他不想自己动手，他有可以利用的工。刀之所以听命于大脑，是因为它有不能控制自己的地方，在心理上需要一个释放，把所作所为都推给大脑，这样他就可以不必控制自己地去杀人。”

戏柠舟将咖啡杯拿来，对准办公室里的饮机就接开始冲：“但不是刀还是大脑，他们都没有理由会这样残忍而细心地理尸，这里面有第三者。”

“你到底想要什么？自己造成上的创？如果是帮助他们作案，甚至可以利用你后的势力或者我，来帮你达成无罪释放的可能。”男人的手指第一次接到他的其他位，那移动的指腹像一条满是伤痕的蛇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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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柠舟又不回答了，他将冰凉的手指覆到梁仟的手背上，偏笑了笑。

他不就是这样的吗？

“就算活来也不会再有任何的意义。”

戏柠舟一把在衣外抓住他的手，和梁仟在玻璃门上的人像对视了一会儿，湛蓝的瞳孔好像有些重影。男人还是选择屈服地退回手，毕竟玻璃窗还有个人，虽然不知疯了没有。

像这样选择，如果照其他的思维，你的选择其实对于真正意义上的‘愿意’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就像在狄的那个别墅一样。

——三天前。

戏柠舟看着那面玻璃门的像，那个和他一模一样。一颦一足都没有半分挪移的青年，得……比当年的西婪不知要致漂亮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