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60节(3/3)

意周达非自便，“说起来燕名扬还算我的甲方呢。”

“燕名扬说他愿意帮我，”周达非也倒了半杯酒，却没立即喝，“但我拒绝了。”

“为什么？”裴延的语气不算惊讶，更像是刨问底。

“因为燕名扬不是个导演，”周达非面无表，“他仅仅只有钱。”

“.........”

“那我呢。”裴延继续问。

“你...”周达非认真想了想，客观评价，“你应该是所有商人里最懂艺术的。”

“.........”

裴延对周达非的这个评价难以评价，只能慢悠悠喝了酒。

“你是因为你爸才考a大金系的吗？”过了会儿，裴延忽然问。

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但周达非从来没有回答。

周达非这次依旧保持沉默。他回避得过于明显，甚至没有发挥他卓越的胡扯功力编个说辞来。

“还是说，你是上大学后发现自己不喜金，才真正决定要搞电影的？”可裴延这次却像是一定要得到个答案。

“不是。”周达非声音不大却很定。

裴延：“那是为什么？”

后院没开灯，夜晚亮着的只有月亮，和月亮的倒影。天上的摇摇坠，中的一击即碎。

过了很久，周达非才开。他不是喜跟人解释的格，但他不愿意让裴延对他的理想产生误解。

理想是纯粹的，不应该跟金、周立群有任何关系。

“我从来就不想考a大。”周达非说，“没什么别的原因，仅仅是觉得这个学校并不适合我。”

“但是周立群...也就是我爸，他自己就是a大毕业的，后来留校当老师，他的学生、他工作中接的人大比例也都是这个学校的，他不能容忍我考其他任何一个学校。”

“a大隔的学校也不行吗？”裴延问。

“本来他应该觉得也还能接受，”周达非冷笑一声，“可我从小就不听他话，他就越来越觉得必须把我放在他底才可以。”

“其实只是怕丢了他的面而已。”

“那你就不能考差儿？”裴延觉得无奈，“你从小到大但凡学习稍微不努力，不就考不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