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123节(2/2)

裴延面容平静。他在思索，却显然并没有被说服。

“不。”周达非却并不赞同裴延的观。

裴延反常的反应让周达非有些意外。他仔细端详了裴延片刻，忽然，“你已经知结果了？”

裴延有些讶异，他挑了眉。前的周达非平静而定，让裴延恍惚回到了从前无数次他们激烈争论的场景里。

“不是你得奖？”周达非有些疑惑，“那是谁...《栖》吗？”

“也不知。”

周达非沉默了。他在沉默中看向裴延，这是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却是一副与从前截然相反的陌生模样。

“那什么，”周达非咬了嘴，仿佛说这句话是需要一定的勇气和决心的，“《左》拍得很好，我觉得这次你应该会赢。”

“我不是怪观众，但现实是大分人的审就是不行。”

“.........”

裴延挪开神，嘴角平了几分，没有说话。

“.........”

裴延了眉。裴延一直以为周达非是个清独立愤世嫉俗的创作人，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观。

“谁？因斯坦？不知，”裴延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裴延随意地笑了，“是《蓝天之》，想不到吧。”

周达非想起裴延和文艺圈向来不睦的关系，很轻地叹了气，“结果是影迷投票和评审团综合来的...你就那么肯定是影迷投票拉低了你的分数吗？”

裴延怔愣了片刻。

行吧。

“因为对于因斯坦和霍金来说，得没得过诺奖完全是一件无关要的小事。”

周达非扬了眉，“只有弱者才需要奖项的加持。”

“如果真的是评审团给我打低分，”裴延冷笑一声，“那我无话可说。”

“我...”裴延清了清嗓，“来散步。”

场面再次陷死寂。

“多年以后，本不会有人记住因斯坦得没得过诺奖这不值一提的小事。”

“不会。”裴延说。

“首先，我并不认为观众是没有审的；”周达非认真，“其次，就算有些观众真的没有艺术审，那有如何？”

“如果让人随便想一个近现代理学家，我想百分之九十的人，包括你在，想到的都会是因斯坦或者霍金。”周达非看向裴延，“可你们甚至不知他们有没有得过诺贝尔理学奖。”

周达非看了时间，颁奖典礼快开始了。

在周达非的心目中，裴延从来都是风得意机关算尽的，与怀才不遇相去甚远。

“观众本没有义务理解你。”

“其实也不需要过于惊讶，”裴延注意到了周达非未经掩饰的神，“大众的审就是这样的，大分人永远只能看八成好的东西。”

周达非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吊兰是怎么回事。

周达非知自己猜对了，同时他也看来结果不如裴延所愿。

“任何一个创作者，不是拍电影的演电影的，还是唱歌画画写文章的，如果对自己的作品获得的收益不满意，你可以去怪自己、怪合作伙伴、甚至怪运气不好门没看黄历，但你永远不能怪观众。”周达非定定地看着裴延的睛，他的话仿佛也是说过自己听的，“不被观众喜并不意味着作品不好，但无论谁为此负责，都不应该是观众。”

“.........”

“我有在给那盆吊兰浇，”裴延觉得自己也要主动说儿，“不过它好像开不了。”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因斯坦得过，霍金没有。”周达非耸了耸肩，“你会因为霍金没有得过诺贝尔理学奖就觉得他的理成就不过如此，或者称赞因斯坦仅仅因为他是诺奖得主吗？”

“那霍金呢？”周达非又问。

“可这是银云奖，”裴延罕见地打断了周达非，“来投票的影迷的艺术素养总得有个底线吧。”

“我能够理解你的挫败；我也认为《左》比《蓝天之》更优秀，”周达非淡定，“但是作为创作者，是永远不能去怪观众的。”

“是吗。”裴延很少说话声音这么轻，他的神落在周达非上，却又有几分游离。

“你知因斯坦有没有得过诺贝尔理学奖吗？”过了会儿，周达非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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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周达非不太自然地拎起纸袋，，“那可能吊兰就是开不了。”

非说不诸如你最近怎么样之类的寒暄废话。他想了想，“银云奖给你的休息室连个洗手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