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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自己和万鹤笙明白，他还不是真正的神，他不过是要借此证，将神名坐实。

半神，和真神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无法靠单纯修炼弥补，必得引动天大势，叫天都为自己一举一动卷起风云，聚世间万之力，为己证，方可成神。

既无人，万鹤笙也不再掩饰，不能使用灵力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麻烦，对她却不算难事。她直直向殿走去，掌心渐渐汇聚起气，伸手推开了第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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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那尊，正是神像。

万鹤笙不知他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到了什么，又为什么要定行杀戮，但她确信，自己今生也可以走到那个位置。

准确来说，是其他人中的神。

神左右两座塑像，为其左右护法。万鹤笙不知这三尊塑像究竟是谁雕刻的，竟能知他们三人的原型。若是知右护法也就罢了，右护法行事调，常年替神在外征战。

尽他未能真正成神，但半神也早已超脱他们的境界一大截，贸然去想与半神有关的信息，容易陷杀意，迷失自我。

倒像是在井底生生开辟的一片空间。在这片空间里，灵力受到完全压制，无法运转。这躯为外化，类似傀儡，靠神魂纵，影响不大。

地。对比上方飞来岛，这座殿显然要大得多。除此外，地面空一片再无它，四周笼罩着一片漆黑朦胧的屏障。

彼时，他统一了四散分裂的族，联合妖、诡、巫、灵等数族发动战争，为己封神。大家都以为他将一统天，纷纷来投，族一时间炙手可，人人趋之若鹜。

灵力无法使用，难以使用驭风术，万鹤笙后退两步，仰起，细细打量，越是往上看，雕像越模糊，如雾里看，再仔细瞧，却又似乎隐约能窥得一些。不知不觉间，她已退到门边，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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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门后的宽广院落，伫立着三尊雕像，漆黑、大，谁也不知它们在这里等待了多久，它们太过大了，常人站在面前，需尽力仰才能看见脑袋。奇怪的是，在殿外，她并没有看见雕像的影。

似乎一晃神的功夫，她终于看清了雕像全貌，心中震惊更甚。

或许曾有人打开过第一扇门，万鹤笙轻而易举地推开了，只是，刚踏上门槛，万鹤笙便愣了愣。

万鹤笙抛去心中杂念，不让自己回忆太多。

他所证，为杀戮。以杀，以杀证，彼时人族生灵涂炭，无一不是尸山血海。人族痛恨，妖族未必也信服，更不用提其他前来投靠自觉归为附庸的族民。但他们奈何不了神。

他本可为神，但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