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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说什么呢？说自己迫不得已？

“无妨，他暂时奈何不了我。”万鹤笙话语中带着钟岭从未听过的威慑力，“正巧，我也想与他手。”

比丘尼咧嘴一笑，里涌鲜血来：“你何必明知故问？”说罢，她继续念诵，“若人有过，自解知非，改恶行善，罪自消灭；如病得汗，渐有痊损耳……”

钟岭叫士兵停，慢慢来到那个比丘尼前，眉皱起：“你说什么？”

刚要转回屋，一直贴藏着的翎羽忽然微微颤动，钟岭一抖，快步了屋，反手锁上门又设禁制，不允许旁人打搅。

唯一一个能听懂的听众。

万鹤笙那沉默了一会儿，：“虽有错，却不能全怪在你上，也是我考虑不周。”

果然是师父。

钟岭摇摇：“带去，关押。”

钟岭已经怕了这句话，偏偏他无法拒绝，只好问：“师父？我该什么？”

这一段经文没什么稀奇，无非叫人明白自己罪恶，要改过自新，消除罪业。那比丘尼也是听闻大老近日行事风格改了不少，大约是知了太虚门宗主要来，心中觉得他为可教化之人，这才故意在他面前说这话。

可是……他最初明明是可以救那些人的。

自解知非，改恶行善？

和他手？

手人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将人拖走了，远远的，钟岭耳边还回着那比丘尼的话。

钟岭一愣：“回去？回何？”

“可我现在的份尴尬，贸然离开，恐有后患。”

待听了对方的吩咐，钟岭有些为难，还是答应来。

他如何改？

钟岭憋了一肚的委屈话语全都被咽了回去。

他终究还是问：“师父，您不怪我吗？”

“过几日，我便接你回去。”

正要跟上来禀报况的属不得不在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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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鹤笙的语气一如往常般，温柔，宽容，她甚至没有因着最近传闻而对钟岭有半苛责，而是语气轻松地说自己最近得了空闲，又听说徒儿在西域，所以来此看看他。

“自然不是冲动。”万鹤笙说，“过几日，我便到西域了。有些事，还需要你去。”

*

钟岭呆住了，急忙劝：“师父，您别冲动。”

万鹤笙淡淡：“徒弟犯了错，自然要师父带回去关禁闭。”

那厢，无人知晓的海底，白衣剑客亦收到了通讯。

“大老，要不要把她……”手了个在脖前一划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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