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仙太过正经 第268节(2/2)

老者缓声：“天？”

那华服老妪满是不解，却不敢多问半个字，立刻起走去杨无敌侧。

不过，有件事，杨无敌算是彻底玩明白了。

这……没谁了。

吴妄并不多说，只是注视着穷奇。

吴妄见状心神大定，那灰气开始围绕穷奇盘旋，幽冥之门的残存韵越发郁。

冥冥有大之音，恍惚存晦涩韵。

“既你识趣，吾也醒你一句。

穷奇的虚影立刻后退了半爪之距。

几个呼过后，那灰气聚成一团，凝成了一名老者的模样，周盘旋着一颗龙首。

穷奇多狡诈，此时看似是要退了，却未必是要退，反而有可能是在试探。

穷奇皱眉注视着这老者，本虚影悄然变化，化作了一名中年男人的形貌，负手注视着吴妄化作的老者。

“你不必知。”

灰气再次变化，显了一八爪的模糊形貌。

这话！

杨无敌的元神昏昏沉沉，盯着这团灰气猛看，刚才所听闻的那些话语，大半都无法理解。

这老者注视着穷奇，穷奇也在看着这老者。

“吾已快忘却被他们唤什么，吾已苏醒了许多次，可能，你认识吾这般形貌。”

“又或者，尔等认识吾这般模样。”

杨无敌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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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妄全力传递着自神念与幽冥大门的韵，淡然：“此，吾还有用。”

怎料……

“一个仆罢了，送给尊驾又有何妨？”

“尊驾到底是……”

逝者归兮，天地破；帝非帝兮，无君。”

灰气再次坍塌，其飘忽着两团橘红的光芒，不可名其状，不可绘其形。

吴妄却并未放松心弦。

杨无敌的躯已不知何时倒在地上，浑不断搐。

“尊驾，”穷奇目中几分凶狠的意味，“规矩，本座不该抢你的仆，但尊驾最少也要亮名号。

不然，到嘴边的，本座没有吐掉的理。”

他早就说了！

“辨识不得吾之者，还想听吾名？”

穷奇冷然：“不知尊驾是何方神圣？”

那团灰气已恢复原本的模样，静静地漂浮在神府角落；刚刚那些玄妙晦涩的韵，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杨无敌的元神在旁瑟瑟发抖，这元神闭着，不敢多动弹。

灰气突然向前飘动，一缕缕气息向外翻转，竟凝成一只狰狞龙首；额犄角锋锐无匹，那满是细鳞的嘴利齿错，几龙须轻轻翻转。

“吾？”

吴妄稳固心神、找准时机，待穷奇要停退势，缓声：

终于，穷奇双微微眯了，后退几步。

天封印将破，被驱逐的神灵将归？

凶神哪有宗主可怕！

穷奇凝视着杨无敌，底光芒闪烁不定，淡然：“将他秘密送走，安排一密地静养，没有本座允许，谁都不可接他。”

它低转，虚影消散成一团黑气，径直飞杨无敌神府、自杨无敌鼻孔窜，回归那女天仙。

龙首突然崩塌，那灰气再起变化，竟隐约显化了人蛇尾的廓。

这一幕，像极了穷奇虚影环绕在杨无敌元神周围。

穷奇屏息凝神、双目瞪圆，看这老者的目光已满是忌惮，更是在远了个揖。

那苍老、狂，又透着几分虚弱的嗓音，自灰气中传来。

穷奇暗自松了气，这并非自己不能理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