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3/3)

“没，我在想刚林冬说的……”祈铭微微叹了气，“他说你们俩都认为，‘破坏者’不是单独作案而是多人协作。”

“准确说，是有一个组织者，其他人听命行事。”林冬说，“我在加拿大留学的时候看过份卷宗，从一九二三年到二五年三年的时间里，有个宗教团的首领策划指导了十起谋杀案，指使自己的信徒去杀人献祭，行凶手法和你给我看的资料里的每一个都很接近，所以我考虑，这可能是模仿作案。”

祈铭依旧皱着眉。fbi的侧写师们提过“破坏者”并非单独作案的考量，因为案件发生的地遍布全，受害人之间毫无联系，一个人单打独斗确有难度。但他们认为多是两三个人，并且每一次都是共同作案，而非像林冬说的那样有个幕后黑手。林冬提到的案他也听过，可那毕竟是距今快一百年前的事了，杀人手法相似并不能说明这就是模仿作案。

“我认为林冬的思路值得参考。”杜海威接话，“我看了有关鉴证的分，发现所有的现场都被蓄意破坏了，淹、火烧、甚至使用化学品灼烧证据，fbi的鉴证专家给的结论是凶手破坏现场是为了增加勘验难度，据此说明凶手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但是——”

他权衡片刻措辞，继续说：“从我的专业角度来看，凶手对现场的破坏并不彻底，比如发生在新泽西的那起案，凶手焚烧死者卧室的时候没有使用助燃剂，然而旁边就是车库，里面有大桶的汽油可供使用，要是为了毁尸灭迹，就该将所有家都泼上汽油然后将整栋房付之一炬，可是凶手只了卧室里的窗帘而已，灰烬都在床另一侧的地板上，说明人为的阻止了火势的蔓延……这样的举动更像在行一行为艺术，手法各不相同，就很像是不同的凶手刻意向谁证明自己的独特一样。”

“……”微微眯起，祈铭喃喃重复着杜海威的话：“杀人凶手的……行为艺术……”

给祈铭盛了碗汤放到手边，林冬一边他吃东西一边说：“也可能和某些宗教仪式有关，反正我听杜老师说‘行为艺术’的时候，觉是在侮辱fbi的智商。”

杜海威闻言故作不悦状：“林冬，你能别骂我么？”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你又叫我杜老师。”

“大家不都这么叫？”

“我还是喜听你叫我老杜，就像上学的时候那样。”

“那会年轻不怕往老了叫，现在不一样，谁要敢叫我老林我跟谁急。”

“我不怕，反正我没白发。”杜海威意有所指的望向林冬额角那搓白。瞅着对方抄起骨碟假装要砸自己，赶笑着拱手讨饶，转对凝神沉思的祈铭说：“先吃饭吧祈老师，目前都是和我林冬的推测，不一定对，别为这个而到困扰。”

淡淡勾了嘴角，祈铭摇摇：“不会，关于这个案什么天行空的推测我都听过。”

“那就好，等空了我继续研究，最近太忙。”杜海威伸筷指了指摆在祈铭跟前的那盘菜，“试试这个，他们家的招牌菜。”

“这叫什么菜？”整张桌上祈铭最看不顺的就是这冒着蓝光的菜，刚林冬菜的时候是着杜海威发来的菜单的，他压没着耳朵听。

杜海威解释：“蝶豆糯米沙拉，你要求沙拉不放沙拉酱，这个就是。”

祈铭仔细地看看那盘沙拉——富青素的蝶豆浸将泰国原产香糯米染成了淡蓝，那一颗颗饱满的米粒又因包间灯系的黄光而显得微微发绿——随说：“要是尸里的蛆没挑净，在停尸柜里冻久了就很像这个。”

林冬嘴里正嚼着沙拉，听到这话暗搓搓扯了张餐巾纸悄悄吐去团掉。杜海威则抿住嘴，郑重考虑要不要让服务员把这盘菜拿走倒了去。倒是听说过祈铭说话影响，没想到直接能给人饱了。

无奈对视，两人不约而同的同起罗家楠来了。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