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判若两人(2/2)

“有什么问题？”

“就是阎山一句话都不说。他只顾自己闷喝酒，喝过以后，倒便睡。”

“他也卖生米——五香生米，喝酒就生米，喝酒的人好这个。乡人，有生米就可以喝酒了。”

“他在喝酒吗？”

“路走得比较稳。我有担心，想送他一段路，他不让，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弯，才离开。我看他没有什么问题，才没有送他。”

“我觉得有问题。”

“货郎担上放着一罐生米。他一边喝酒，一边吃生米。对了，他还包了一包生米，抓了一把糖在我的手里。”

天不想这件事。山太让人牵挂了，不瞒你们说，我家的条件比较差，孩又多，山经常接济我们，每次跟我妹妹借钱，借五块，她就给五块，可是跟山借钱，借五块，他就会给十块。我这个妹婿太善良了。”

“我们听说阎山非常好酒——是不是这样？”

“不错。我就纳闷了，不赶快回家，却坐在路边喝酒。”

“生米是他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吗？”

“他们夫妻俩都是闷驴，什么都不会跟我说，我是看来的。”

“田二秀和阎山经常拌嘴吗？”

“路走得稳吗？”

“很好。你妹妹田二秀和阎山的关系怎么样？”

田大秀说的很有理，阎山在外面跑了一天，风日晒，既吃辛受苦，又饥一顿饱一顿，看就要到自己的家了，应该是大步星、归心似箭才对啊！家里面不但有一个漂亮的老婆，还有两个可的孩，家里面，田二秀肯定准备好了可的饭菜，可是，阎山却坐在树林里面喝酒。难他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每走一段时间，就喝一酒，村里的人都说阎山好酒，这样解释，似乎也能说得通。小鸟在回巢之前，会在鸟巢上空盘旋一会，人恰恰相反，人在外面可能会彷徨，但在回家的路上绝不会一丁的犹豫。近家切吗！

“有一天黄昏——在山失踪前半年多，我从门村回黄石寨，在西边的树林——就是木桥西边的树林里面遇到了山，他坐在一块石上，货郎担放在旁边，手上拿着一个酒瓶。”

“在外人看来，他们夫妻俩的关系很好。”田大秀弦外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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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拌嘴？我没有见过他们俩拌嘴——他们俩重来不拌嘴。”

“阎山每天晚上都喝酒？你就这么肯定？”

这确实有不对劲，一个男人，喝酒，这很正常，可除了喝酒之外，他总该捣鼓一些其它事吧！比如说房事，守着田二秀这么一个漂亮的老婆，一也不想那档事，除非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乡人，神生活十匮乏，吃过晚饭之后，除了睡觉，就是睡觉。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和女人躺在一起——更何况是一个婀娜多姿、楚楚动人的尤呢？

“田大秀，阎山只喝酒吗？”

“他的神志比较清醒。我跟他讲，光喝酒，伤，他说，喝一解解乏。之后，便挑着货郎担走了。”

“阎山当时的神志是否清醒？”

“不错，阎山在路上喝酒，回到家还是喝酒，喝过以后，倒便睡——连衣服鞋都不脱。”

“那你刚才所说的的怄气是指什么呢？”

“那么，在你看来呢？”

“你看来了什么？”

“只要我到阎家坳去，都看到他喝酒，二秀和他怄气的时候，跟我说过：山每天晚上都喝酒，不洗脸，不洗脚，连衣服都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