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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炳坤黑的瞳孔散发幽冷的光芒，淡淡，“哦，我帮你们办的海外账，没有时把钱汇去？”

“跑吧！”蔡炳坤慢慢，“最好跑远，不然，这事，不好了——”

“大哥说得好，国的事全给我们几个，他去跑外面发展，给咱们留条后路。谁不知能的人和挣钱的事他全起来，这些又脏又累又麻烦的事全甩我们上了，他一张嘴说转去，跟我们生死那么多年的兄弟就真不啦？”五哥用力拍着桌，“厂里设备不行了，产品也老了，不好销，他那边倒好——”

“我们几个大老，哪里搞得明白那些帐啊，钱到手，就呗，也省得麻烦。”

“那你想想，你有没有本事，杀得了他。”蔡炳坤眉不动，“我在医院的时候，见过他两面。他家有权，看起来也不缺钱，他想往上爬，要的是成绩。哥哥们的脑袋瓜，就是他爬上去的垫脚石，你以为，被他盯上了，能放得过？还是说，你把他杀了，就逃得脱了？五哥这一线生意，得也不容易，每年得的那些钱，左右分分，也还能拉几个在手里。就此收手，带着这些钱去，也能过好日，大哥在外面了好大一块山，去帮他也行。”

“没那么简单。”蔡炳坤，“如果能走，早走了，不消你来找我。”

说，我们要不要把这女人也给提溜过来？”五哥诱导着问。

“他这几年从我这边走的钱也不少，兄弟们尽心尽力。”五哥急匆匆，“别的什么都不说，他不是认识几个平城的领导？去个电话，打个招呼，让那些人把姓白的给走，不就成了？”

“大哥五年前在这里，把家当分了分，哥哥们每人都有一份。”蔡炳坤不直接回答，只慢慢，“当时也嘱咐过，每人手上都算是有一份正经产业了，这门生意，两三年里渐渐的就要转手去了。”

“老小，就没别的办法了？”五哥不死心，“我辛辛苦苦十五年——”

蔡炳坤看着五哥，“既然你对大哥不满，还想着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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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无所谓地看着周围的几个人，笑，“正经产业都不挣钱，放着手上有钱挣的事不，谁愿意去白功夫？别的不说了，就说这么大一个疗养院，外面看着气派，账上楞是没钱，说去，都没人信你知吗？”

“老小，你说，咱们怎么整？”五哥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蔡炳坤抬手，把玩着黑手的带，“那五哥也没把嫂和侄儿们办去了？”

五哥笑，“老小，你是不知，钱在手里，怎么存得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