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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元伸手，在镜上她睛的位置，细细描绘，“平城再见你的时候，第一就看见它，非常惊慌无助，它在说，有谁来抱抱我。你的睛一边对我说话，一边钩，拖着我往前跑，一定要抓到你！”

“而且，这么大一个案的功劳，平白让来，没人甘心。”白文元看着镜里自己冷凝的脸，“正是拿着成绩说话的时候，就算少一个家，也没人能说得来闲话。再说了，姝也只是要一个漂漂亮亮的理由来转嫁给白文渊，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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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元笑一笑，镜中人显几分飞扬的气质来，“麻烦？能有多麻烦？你看起来帮不到我什么忙，但是你永远不会坏我的事，也不会拖我的后啊！和姝结婚自然有她的好，但是，若是论起坏来，等坏了事，想割也割不掉。那才真是灭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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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条贼船，就别想着去。”白文元穿好衣服，站到衣柜边对着或镜整理行装，“我妈他们这样的人，你若不一步，便会被到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我脆直接退到底了，让他们也翻船，这样，即使他们心里悔恨该在家里多培养几个弟起来，但还是不能放弃我。看着吧，我调职的事，肯定不成——”

常相思送白文元去车站，回宿舍的路上遇见了蒋昌俊，这家伙开车给蔡飞领路，两人一路呼啸着到了医院。她打开蔡炳坤的宿舍，蔡飞去翻找了一遍，找一些资料和蒋昌俊接后，全都搬上了汽车后座。最沉重的是几个从B城邮寄来的还没开封的快递箱，蒋昌俊帮忙打开，挑挑拣拣又选一大叠书来。

“我有想过。”常相思对上他镜里的睛，“只是工作太忙了！”

常相思低，颈项垂一个天鹅的幅度来，“白文元，和我在一起这么麻烦，你该放弃的。”

“它在说什么？”两个人的视线隔空缠。

白文元略得意，“当然！”

“你能看来我的睛在说什么？”

“这些事啊，你也不了。”白文元拨一发，，“你就等我理好，乖乖嫁给我，上你的班你的学问。过年过节见了我妈，两个人客客气气问候一声，也就是了，别的事，大家都不要指望。而且，我上的麻烦也不少，你不也是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常相思看着镜里的白文元，他在对着她笑，他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二十二岁时候的意气和张扬，这是一张成熟男人的脸。这个男人有一双威严的睛，有的鼻梁，有倔的嘴，也有一张极富魅力的脸，他在她的世界里留一的痕迹，只依靠时光是无法弥合。

白文元眨眨，“是吗？可是你的睛不是这样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