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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该说什么，也说不来，他清醒了就不会再让自己那么失态，尤其是当着昭昭的面。

昭昭怔在那，听见他脸埋在她颈间，声线低沉，几乎有些微弱：“昭昭，你心疼我罢。”

可昭昭没说来。

荆沉玉忽然睁开了，他好像一瞬间想了好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很快转了过来，抱住了昭昭。

“别怕。”

他还是昏迷着，不是装的，这儿昭昭还是看得来的。

他很快就疼醒了，汗如雨，睁开的里尽是迷惘。

她真的不想心疼他。

她不想心疼他。

他闭双眸握着了她的手，昏昏沉沉：“不会让你疼。”

“昭昭，你心疼我罢。”

“……不会的。”

当视线碰到未曾离开的昭昭，他才算找回了一丝自己。

“不会让你死的。”

昭昭愣住。

昭昭呼都屏住了，有无语：“我看你是疼傻了，等你清醒过来，肯定会后悔跟我说这些。”

现在就和她割裂关系应该也可以吧？

这是荆沉玉最后的话，更多的他再也没说来。

麻麻的黑气，仿佛无数的黑线将他捆绑，昭昭看得倒一凉气，他这个当事人也不知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他是个言必行的人，可她却对他满谎言。

“假的也好，心疼我吧。”荆沉玉抱着她，“很疼。真的很疼。”

……什么都可以？

他又开始挣扎了，也不必她推他就闪开了，他是真的好疼，浑发抖，在雪榻上挣扎，表扭曲。

错愕地睁大睛，她听见自己问：“你说什么？”

嘶哑的声音，她好半晌才分辨是在喊疼，昭昭皱起眉，冷着声音：“现在知疼了？我疼得时候你怎么不……”

他用自己的一切去忍耐，努力盘膝坐好，双手颤抖地结印，结了几次才结好。

昭昭手都跟着抖了，她咬半晌，实在不知该将他怎样才好，用了大力想将他推走离开，但他在后仰的时候，喃喃了一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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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以前说过他如何如何她就心疼他，可心里也没打算兑现。

“要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心疼我。”

他很虚弱，要调动灵力疗伤都很难，昭昭自后欺近他，扶住他的腰，帮他稳住。

“我很清醒。”荆沉玉低哑，“我从来不觉得疼痛有何难忍，前几日也如此过来了，可你今日来了，我便再也忍不住。”

他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