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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勉为其难地接话：“好吧，那既然你觉得亏了，那这一顿就先算还一半人好了，还有一顿，你次再请回来。”

老板娘笑：“当然记得，虽然每天来我这里的学生都很多，但我当初最有印象的，就数你们这对小侣了。”

缕银丝。

方琤被他反将一军，差被呛住，“这……”她咳了两声，缓过气来，“我也不至于穷到，连请你吃饭的钱都没有。”

方琤弯了弯，换了个说法：“那好吧，你为什么突然想到来这里吃？”

“嘛突然这么为我着想，还要替我省钱啊？”方琤揶揄地问。

“我们当初……有这么明显吗？”方琤有些不好意思。

老板娘用抹布了桌，递上菜单，问：“还是照旧吗？”

方琤和顾渊不约而同地怔住，对视了几秒，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她拿着菜单过来，在看到两人的那瞬，微愣了：“是你们啊。”她有惊讶，“好久没见你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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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是白费功夫了？

“不是还要赚钱养小鱼吗？”顾渊轻描淡写地说，“我怕你钱光了，把家里的小鱼给饿死了。”

方琤无端想起，她第一次在这间炸酱面店里遇见顾渊的形。

以前他们来这里吃东西的时候，为了在外人面前掩盖他们在谈恋的事实，经常拿着试卷和习题册过来，假装互相督促学习。

方琤微微一笑：“对，两碗炸酱面，加煎。”她意识看向顾渊，见他不反对，又继续说，“然后来一份蒸玉米饺、一份鱼和一份墨鱼饼，还有两杯茶，再炒一个青菜。”

“好，稍等啊。”老板娘给他们端上两杯白开，又笑眯眯地了厨房。

方琤错愕，不由得抗议：“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

顾渊睛抬也没抬一：“替你省钱。”

顾渊抬眸看她，似笑非笑：“是吗？”

她疑心他是知了什么，但从他脸上看来，又看不端倪，只能作罢。

方琤收回视线，用手撑着，转动眸，看向顾渊，狡黠地笑：“顾队，为什么今天突然想到带我来这里？”

方琤也很惊讶：“老板娘，您还记得我们啊？”

“跟你学的。”他理直气壮，嘴角似乎带着笑意，但不明显。

顾渊喝了，目光瞥向她，声音略显冷淡：“今天，好像是你请我吃饭。”

老板娘笑了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的还是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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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琤认真地：“对啊，何况你不觉得用这一顿还你的人，还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