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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余的，不就等于只剩顾燃洗澡换的那件？

江忱：“……”

路对面的店面不少。江忱了车，随顾燃一家档男装店。

“尺码的问题。”顾燃慢悠悠地说。

顾燃将车停在路边，却没车。

夜晚的闹市区熙熙攘攘，到挂着五彩缤纷的串灯，火树银，分外漂亮。

二十分钟后，车抵达市中心。

“我这里……似乎没有多余的。”

“倒也不是不可以，”顾燃说完，翻柜的手停住，迟疑着开，“等等……”

顾燃关上柜门：“大概是门时落了。我看我们还是去一趟吧。”

草！

顾燃这么说，他自然不可能去翻他的柜验证，只得着说：“门录节目，顾老师怎么就没多带几件？”

“怎么了？”

当初《表象》的开机发布会，他去酒店找顾燃对剧本，同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这时候又有什么好避嫌的？

“什么？”江忱有些莫名。这一路上顾燃有问他什么吗？

江忱：……话说得倒是好听。

行吧。

“对了江老师，你还没回答我。”

“还是算了吧，”他说，“随便凑合一件就行。”

他们一起生活过那么久的时间，连衣服都不分彼此，顾燃对他的穿衣尺码了如指掌，偏偏在这时佯装不知，故意问他。

江忱坐在副驾驶座往外望，两个人都没说话，他却丝毫不觉得尴尬。

“今天只买贴的。”顾燃说着，睛示意向店铺角落。

趟。”

“哦。”顾燃淡淡应了声。

这家伙明知故问！

现在是晚上九，外面的店的确没有关门。但节目组安排的别墅距离闹市区那么远，来回开车也要四十分钟，他怎么可能让顾燃这么为他跑？

江忱的心猛地一沉，偏过脸，躁得慌。

听对方的话，顾燃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没变。”

“顾总，好久没见您光顾了，”工作人员礼貌地弯了腰，面带职业笑容，“不知今天需要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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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心里咯噔一声。

见江忱不答，顾燃又自顾自说：“我记得你中穿M码，现在呢？”

工作人员见到他们，立刻上前，将店门关上，无形中透着只接待两人的意味。

最后还是顾燃开车带他去的闹市区。

听得江忱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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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从街上疾驰而过，就像是从璀璨星河间穿过，连迎面而来的风都变得盛大而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