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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舒摇说：“在林家，大堂嘲讽我是爹都不要的野孩。到了京城崔雪莹的女儿杜诗雅也日日嘲讽我，说我是乡野村姑骂我是胖妞妹。我跟爹说他不仅不相信，还怒斥了我一顿。”

不用问也知，林承钰将清舒嫁给那个姓崔的肯定过不好的。

“然后呢？”

清舒其实并不愿意去回想那些事。哪怕过去那么多年可每次回想她都好难受：“我到京城的第三年崔雪莹带我去接，随后后也有人上门求亲，可是爹跟崔氏都推了。在我十七岁那年，他们将我定给了忠勇侯次崔建柏。那崔建柏有心上人，可惜对方看不上他嫁给了宰辅的次。崔建柏伤心难过得绝了三天三夜，还放了话说要为那女的终不娶。”

自去年从府城回去，顾老太太就觉到清舒变化很大。当时她也有疑虑，只是无尘大师说清舒是开窍也就没再想，却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顾老太太心疼地抱着清舒说：“傻孩，你该早些告诉外婆。”

母京。”

原来如此，她当时还奇怪那老太婆好端端怎么怀疑清舒被妖邪附，原来如此。

清舒没听他的，而是继续说：“外婆，我知你不会相信，但那梦真的让我仿若亲生经历了一番。那悲愤与绝望，我只要一回想起就心痛难忍。外婆，在那梦了我活到了二十七岁。等我睁开睛看到年轻了二十多岁的祖母跟已经上吊亡的三婶时，我已经不知自己到底是在梦境里还是在现实中了。所以，我在镜里看到自己的样貌很震惊也很害怕，当时的模样正巧被祖母看见了。她认为我被妖邪附，就请了仙姑来法。”

顾老太太沉默了。若在此之前清舒跟她说这些话，她确实不会相信。

清舒苦笑：“外婆，我害怕。害怕你知以后不仅不会相信我，还会像祖母一样以为我是妖邪附。”

“不，清舒，你得很好。若不是你，你娘跟安安可能就没了。”

虽只是一个梦，但顾老太太听了还是很难过，不过他还是说：“清舒，只是一个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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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太抱着清舒说：“清舒，这只是一个梦，你别放在心上。”

看到清舒面痛苦，顾老太太心一沉：“清舒，那不过是个梦，你不能当真了。”

清舒说：“外婆，我一直都怀疑娘难产不是意外，是祖母故意为之。只是我人小言微什么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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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舒摇摇说：“对外婆来说是一个梦，但对我来说却仿若过了一生。我嫁到崔家后崔建柏没给我一个好脸……”

第158章 金山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