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九十八日（2）渐悟与顿悟的数学解(2/2)

老猫说这大概是外有人朝着太系打了一枪，一石二鸟，把猎座飞船与地球串了糖葫芦。

唐跃眉一拧。

“顿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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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个能用上的，旅行者这个时候大概都已经飞了奥尔特云，七万年后它将造访半人座的比邻星，这小离家走时就没想过再回来。

“零。”

老猫摇晃脑，慢条斯理。

这三个月以来，唐跃和老猫孜孜不倦地分析猎座一号可能的位置，任何一可能都不放过，希望能找到这艘飞船，到后来两人都放弃了，他们不得不承认，猎座一号确实失踪了。

“顿悟，就是随机法，比如说给你一条数轴，让你随机在数轴上猛地疯狂戳，来寻找有理数……这就是有理数的顿悟选择法。”

“佛教是有渐悟和顿悟的。”老猫说，“渐悟就是循序渐之觉悟，顿悟是快速直之觉悟，我一边渐悟，一边顿悟，双齐，悟的都是猎座一号飞船消失的可能原因。”

唐跃竖起大拇指，转钻气闸室。

“那两方法的成功率是多少？”唐跃问。

“唐跃快去快回。”屏幕上的麦冬挥了挥手。

唐跃上明光铠，准备门检查昆仑站，展开太能电池板，他慢慢拧开气闸室的舱门，忽然脚一，一只脚跪倒在地。

老猫算了算，目前太系仅剩的人造，除了火星上的昆仑站，联合空间站，通讯中继卫星以及一帮退休的老探测。

“作为一个机人，你竟然能说这么唯心主义的话来？不怕阿西莫夫半夜来找你么？”

老猫拍了拍他的盔面罩，“goodluck.”

但令人诧异的是猎座一号也跟着没了。

听着都让人丧气。

“这不是唯心主义，对于机人来说，渐悟和顿悟也是有数学上的解释的。”老猫回答，“所谓渐悟，即是穷举法，一条一条列尽天所有可能，比如说用穷举的方法来证明黎曼猜想，这就是黎曼猜想的渐悟证明法。”

地球消失时，猎座一号飞船才刚刚从火星联合空间站发，地火转移轨，离地球还远得很呢，为什么猎座一号也跟着失联了？

“唐跃？”老猫过来把他扶起来，“了什么问题？”

包括近地轨同步轨上的所有航天。

地球消失的几天，唐跃还满怀希望地试图联络猎座一号，队老王他们都在猎座一号飞船上，飞船上有幸存者还有补给。但是很遗憾，地球消失的那一刻，猎座一号也随之蒸发了，还是麦冬先发现的这一。

这些就是人类文明给这个世界留的所有遗产了。

唐跃扶着墙站起来，低看着地板，怔了好一会儿，摇了摇，“没问题，刚刚一个不小心没站稳。”

还剩飞老远不见踪影的旅行者和先驱者，越过冥王星轨的新视野，土卫六上的惠更斯，苏联人在金星上丢的一堆小玩意，能源耗尽死在茫茫空中的手号黎明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