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第41节(2/3)

岑鲸：“要是安贵妃生的皇也死了呢？”

……

燕兰分析：“皇室宗亲何其之多，往远了找，总能找到适合的人选，可那些人背后都有父母叔伯兄弟妹，不如安王好掌控，皇后实在没理由舍弃安王而选他们。”

锦绣阁的掌柜把江袖带后屋喝茶，两人先是坐聊了一会儿，账房先生才把这个月的账册拿来，让江袖过目。

这次卡时间，主要是相府那边来定了两被褥床帐，因为工用料，价格昂贵到令人发指，一开始是照常买卖，记相府的帐，月底结，后来发现那两被褥床帐是送去书院给岑鲸和白秋姝的，云息就免了这笔账，刚刚算的时候她没想起来，差误会了。

江袖这次对的时间堪堪卡在一个时辰左右，小数目的帐对不上，或者账平得不合理，她都习惯睁一只闭一只，毕竟至清则无鱼，可一但数目超过她的底线，她就会上报给云息。

江袖算账快，三大本账册放她手里，用不了一个时辰，若超过一个时辰，就意味着账目有问题。

雍王之，无父无母，又是最接近先帝的那一支血脉，若皇后为雍王翻案，再找这样一个孩来继承大统，这个孩能依靠的就只有皇后一人。

岑鲸话语未尽，燕兰却已经听懂了。

手握兵权的岑奕年底回京，如果能“正好”撞上小皇夭折，皇帝因悲痛绝而驾崩，那在岑奕这个娘家弟弟的协助，皇后未必不能如愿。

正值秋，枯叶落了满地，一望去，满目寂寥。

所以在燕兰看来，皇后不可能明明有办法，却不医治安王的。

岑鲸：“若我说，废太雍王曾有嗣落在外……”

“无能为力么。”岑鲸别过脸，看向茶室外的院。

江袖也不客气，起走到桌边，拿起算盘就开始对账目。

发不明所以，却还是回答岑鲸：“太医院束手无策，皇后也说她无能为力。”

“江姑娘。”

算好账，江袖也没上离开，而是跟掌柜到前去看看。

至于皇室宗亲和朝臣的意见……

比如白家乔迁宴上，岑鲸穿的那一绿衫裙，又比如，岑鲸穿着的石榴裙。

燕兰没想过这个可能，因为：“皇后无，安王沦为残疾，无缘大位，皇后也会因此失去制衡安贵妃的筹码。”

岑鲸：“江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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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鲸气质偏冷，白底银杏叶纹样的院服穿在她上简直就像是为她量打造，可比起更能衬托她外貌的素院服，燕兰更喜看岑鲸穿其他颜的衣服。

岑鲸看着茶室外的风景，燕兰看着岑鲸。

云记各商铺的掌柜都认识她，知她虽着“丫鬟”的名，实际却能少东家的主，还是个算账的手，又颇通人世故，遂丝毫不敢轻视怠慢。

岑鲸转回视线，正对上燕兰看她的双，愣是没发现燕兰看她的神哪里不对，开一句话把气氛调节到办公模式：“是真的无能为力，还是皇后不想医治？”

例行查账的日，云息去见今日回京的云记商队，江袖只能自己带人去锦绣阁查账。

他问岑鲸：“谁？”

小皇弱，皇后擅医，杀人无形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闹的颜充满了生命力，能冲淡她与世疏离的清冷，也能更加清晰地让燕兰意识到，她还活着。

废太雍王的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