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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三人抱成一团，泪如棉线。

了上房，见白卿言安然无恙正在更衣，董氏当松了一气，用帕着心：“今儿个一大早是不是什么事了，怎么急忙慌让桃去找锦桐？”

是整个镇国公府被凄惨笼罩的颓丧不振。

白卿言看着在榻上坐的董氏，摆手让桃她们退。

一个时辰之后，白锦桐和白锦绣浑浑噩噩从清辉院来，清辉院的一众丫也都连忙回了院，烧、举盆伺候白卿言洗脸、更衣。

她泣不成声，在阿娘面前她还是忍不住，她以为她回来了……占了先机至少能和阎王一战，不求打个平手，至少救回一个……哪怕一个！

“阿娘……”她一气抬，泪已然断线，知拼尽全力抱董氏的手臂，哽咽，“祖父、爹爹……还有弟弟，回不来了！军报大约明日便会传回来。”

“阿娘……”白卿言挨着董氏坐，挽住董氏的手臂眶又红了，话到嘴边她沉未决，不知该如何开，只一个劲儿的唤着董氏，“阿娘！阿娘……”

董氏被这天塌了的消息震得半天缓不过神来，脑中空白，面无人，尾椎骨都被震酥了，差儿从榻上去。

“阿娘……”白卿言一把抱住董氏，“阿娘你别怕！还有阿宝在！”

董氏听到白卿言的声音，略微回神，涨红的睛动了动，攥着手中帕，克制着泪，半晌才伸手将白卿言搂怀中，哑着嗓说：“你爹爹、弟弟生于武将功勋之家，他们奔赴战场时，阿娘就有这样的准备。曾经你父携大胜归来，阿娘能为他们摆宴庆功，如今革裹尸，阿娘也能为他们办后事！阿宝别怕……阿娘是这国公府的当家主母！阿娘撑得住！”

今早桃疯跑去碧桐园请白锦桐，后又将一众婢女婆赶到清辉院外的事，到底是传开了。白卿言还没没有来得及去找董氏，董氏人就已经到了清辉院。

前世，消息传来，祖母倒……婶婶、妹妹们哭成一团，她的阿娘就是这样撑起白家塌来的天，时至今日她记得一清二楚。

阿娘虽然不会武功，未曾上过战场，可比那些铁血男儿更韧刚，否则……也不会留那封《问皇帝书》带婶婶们绝然自尽。

“怎么了你这是？”董氏看着女儿吞声忍泪的黯然模样，笑容有些僵，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毕竟她的女一向沉渐刚克，何曾在她面前红落泪过？

可母亲的丈夫和亲都命丧南疆，她心里得多苦多难受？！她知阿娘心里拼着一气，她不是撑得住……而是知作为主母她必须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