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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拉着云珠，可怜地：“姑娘替老求求，别把老撵家去，好容易找了个好差事，好歹带一张嘴。”

门，咕咚就跪，趴在地上叩，“姑娘绕了婢，原是婢多嘴，在也不敢了，念在婢平常不敢偷懒，别撵婢家去”

云珠听完，气得跺跺脚，“这还了得！底把人来不说，还明公正地打着赵家妾，姑娘还未门，妾先抬府，把姑娘当什么了？姑爷置外宅姑娘睁一只闭一只，还能混过去，登堂室，赵姑爷可曾考虑过姑娘受？”

老夏婆张地：“姑娘，婢是听那老婆说，并未看见赵姑爷人影，不知是真是假，姑娘明察。”

“起来吧，不用害怕，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只实话说就是，我不怪你。”

“起来说话，赵家公包养外宅的事，你是怎么知的？”

月娥面会心的微笑，谋算许久，就差一枚棋，自己送上门，真是老天相助。

“婢娘家住在八尺胡同，婢前两日回娘家，听说那窑刚搬来，侍候她的就一个婆，那婆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吃过晚饭，就开门走来，坐在院后门纳凉，几个媳妇婆闲来无事，就打听别人私，开始瞒着，一来二去的，那婆就全倒来，说是赵姑爷看上她们家姑娘，家去后，没有音讯，她姑娘就自己寻了来，赵姑爷把她暂时赁屋安顿，说好了，等过阵接府里妾，那女人惯常不门。”

她是走了秦总的门路，逢年过节都有孝敬，她女儿满十三岁小名玻璃，是大姑娘的丫鬟。

但一月五百吊钱项，一日三餐解决了，不仅家中省了嚼过，也打了牙祭，厨房菜一锅，竟捡好吃的偷着吃上几，没等主屋里摆饭，就已饱了，自古靠山吃山，没人太较真。

“姑娘怎么知的？”夏婆唬得瞠目结，心说，看来姑娘不糊涂，是我等愚钝没看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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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也没用，你还是求姑娘开恩。”云珠把话故意说得严重，老夏婆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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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平静地：“是不是住在八尺巷胡同数第五个门？”

夏婆看姑娘半天不说话，张得都直打哆嗦，二姑娘是秦府嫡女，太太跟前说句话，就够她喝一壶的。

夏婆仿佛得了大赦，爬起，一五一十把知的都倒了来，

☆、定计

“姑娘想问什么，请姑娘明示”老夏婆一雾。

听二姑娘找，夏婆顿时唬得变了脸，左右开弓打了自己几个嘴，“让你嘴贱，让你议论主，事了怎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