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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吗？”兰堂眨了眨，又咬了一手上的半块仔细受了一，“我倒是觉得有淡。”

还有什么中生了还“天上天唯吾独尊”实在中二度爆表羞耻到睁不开，拉拉不需要捧哏就能开个宿主吐槽专场。

兰堂了一块，照他自己说的那样在茶里泡了一，只不过味似乎不怎么样，他咬了一就皱起眉，把剩两块往二叶亭鸣那边推了推，“你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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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琳似乎应该要更甜一才对，好吃但吃不多，只有小孩才会一块接一块，沙滩捡贝壳一样半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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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二叶亭鸣怎么知的……

致得颇有些架势。

“我会好好拜读的。”他小声说，并未注意到自己的发音糊，突然像是初学日语的外国人那般了。

二叶亭鸣微笑，半没有察觉到兰堂的异样，他又了一份油华夫饼，同时很自然地掏钱付掉了两个人的账单。

二叶亭鸣的思绪往某些同类那跑偏了几秒，却也没忘记今天的正经事，“喏，之前说好的书，还有这个也可以读读看，虽然是诗，但写得非常……”他纠结了一形容，最终还是用了最简单的那个，“写得非常。”

兰堂不自觉地挲着封面上的片假名的【兰波（ランボオ）】，齿开合无声地念着这几个假名的发音，如同钥匙/了锁那般，有什么被锁死埋的东西被轻轻撬动，让他得以窥见浮光掠影般的一线明光。

难吃倒是不至于，但真的太甜了，大概会符合五条悟那个甜党的味。

二叶亭鸣也不纠结这桩事，“个人味不一样嘛，甜的我是真不太行。”他说着又要了一份玛德琳打包，准备送给五条悟尝尝——顺便提醒一对方借走的书该还了，就那么薄薄四本书这么久抄都能抄完了，别以为二叶亭鸣不知五条悟他们上学本不读书，大把时间浪费在通宵打游戏上。

二叶亭鸣听到了也只听着，从未搭腔过半个字，他现在的存在形态跟同类们都不太一样，少接只会是好事——别的不说圣杯那货是真的有概率给他令咒，把他卷那个系统不兼容必然两边一起死机的圣杯战争里。

六一定程度算二叶亭鸣的半个同类，虽说不能行正面，但五条悟赖在他这里的时候他偶尔会断续接收到六对宿主不好好保护睛通宵游戏的抱怨。

二叶亭鸣听话地吃了一块，三两咽又喝了茶，评价：“太甜了。”

他递了一本先前跟兰堂提到过的《海底两万里》，又附赠上了帝国图书馆中原中也翻译版本的《兰波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