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事实证明，十几岁的少女胃一也不比四十岁的老佣兵差。她吃完面前的，地打了个嗝，用手抹了一把嘴。

罗姆还是向她笑：

“不错，像是个佣兵了。”

丽丝发现罗姆特别笑，尤其看着她笑，总而言之，是把她当小孩。罗姆的年纪比她大了快三十岁，跟他比起来，她确实是个小孩，罗姆的笑容这多少让她有气恼，却也有兴，好像凭空里多来一个爸爸。

罗姆带她到佣兵工会，用艾的名字替她登了记，没有登记姓氏。很多人都是走投无路才来当佣兵，在注册时会隐去原本的姓名，这没什么奇怪。因为她是罗姆的徒弟，所以过了最初的程，直接就登记成了二级佣兵。

“初级佣兵一般来说就是炮灰，拿着一把生锈的剑就上了战场。”罗姆说，“能作为初级佣兵从第一场战斗中活来的人都不简单。不过你既然跟我在一起，就不用从这个等级开始了。”

更多的话他没有说，他在佣兵公会有许多熟人，总要来打断他。他一边打招呼，一边向他们介绍自己的徒弟：

“这是艾，跟着我学剑术的。”

罗姆的熟人看起来多多少少都有些奇怪，倘若这些人在酒馆现，莉娜肯定要额外时间盯着他们，以免他们惹什么麻烦。丽丝跟在罗姆旁，手握着剑柄，不笑也不。她的这态度其实是于张，不过佣兵们似乎觉得这没什么不对，因此并没有人来烦她。

罗姆带着丽丝在佣兵公会逛了一圈，丽丝看到里面有一个房间，看起来和圣殿之中的祈祷室一模一样。

“那是英武之神贝尔特契的祈祷室。”罗姆说，“如果有信奉其他神明的人成为了佣兵，可以在那里举行改宗的仪式，祈求贝尔特契的保佑。”

丽丝对此很兴趣，如果不是因为她曾经向未来之神寻求庇佑，差一就成了贝尔特契的信徒。她问罗姆：

“你也是佣兵，为什么不信奉贝尔特契？”

“原因和你差不太多，我年少轻狂的时候，曾经对着光明神狂言，之后我就没能得到贝尔特契的接纳。这大概算是他们对我降的惩罚。当初刚当上佣兵的时候，我还曾在佣兵公会的祈祷室里祈求他原谅……不过没什么用。总之因为这原因当佣兵的人不止我一个，时间久了，我也就习惯了。”

他们在佣兵工会停留了好一段时间，因为罗姆想要在这里看一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私人委托。不过合适的私人委托可不是轻易能碰到的。罗姆看了好一阵，最后也只能放弃，跟佣兵公会的人说，让他们有合适的委托给他留。然后就带着丽丝离开了佣兵公会。

“之后我们去哪？”

“去酒馆。”

说酒馆不能接待小孩，不过丽丝既然已经在那里当了好时间的女侍，这样的规则对她来说好像并不适用。更何况在人们的观念里，佣兵什么的好像总是游离在一般的规则之外。他们的工作离死亡太近，这让他们对遵守寻常俗世的规矩全无兴趣。无论如何，她现在已经是佣兵了，要像个佣兵一样行事。

这是丽丝人生中第二次从正门走这家酒馆，上一次从这里来的时候，她还是想要在这儿找到一份工作，想不到只过了一年，这家酒馆就要关闭，而她竟是已经成为了一个佣兵。

这世界上的事，真是奇妙无比。

她跟罗姆一起走酒馆，莉娜迎上来看见他们，不觉前一亮，笑着向罗姆打招呼：

“不死罗姆！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