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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捧着明烛的脸，发衣衫缓慢垂，浑戾气也逐渐消散，他眸中难得一丝茫然，轻声：“你……不是他……”

一瞬，奚楚那满是戾气的冰冷的手却轻轻摸在了明烛白皙的脸侧，他一直漠然的脸上浮现一抹怔然，接着微微漂浮，围着明烛的饶了一圈，脚尖地，这才轻轻落。

一直在旁边冷旁观的沈红川见状这才有些慌了，脱离了控制的成妖本不是以人力能阻拦的，他想起之前奚楚对明烛说的那句“杀了你”，心一悸：“师兄！”

奚楚脚尖轻轻地，大的狐尾随着他单薄的躯漂浮，衣袂翻飞，面无表地朝着呆愣的明烛扑来。

直到南清河将玉令由他手中，猝不及防将鲜血淋漓的现实抛开在他面前。

在南清河给他买来的玉令上，那帘的结局上有轻飘飘的一句话：明昭所伤，坠蔽日，无全尸。

鬼芳覆灭，地脉枯竭，城池陷，更名陷落城，寸草不生。

奚楚转，看着南清河朝他扑了过来，微微歪，眸却飘向一旁匆匆跑来的明烛，兽瞳微微一缩。

无人能控成妖的神智，而南越却用了几百年时间，利用一个谎言，靠着那清脆的金钟声，将冷艳无双的奚楚驯化成人尽可欺的玩。

南清河还没跑到奚楚边，便觉一阵冷冽的风从他耳畔拂过，寒光一闪，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奚楚已经和他肩而过，形如同鬼魅冲去了明烛所在的方向。

得一片猩红。

奚楚赤着脚从二楼轻轻跃来，垂的羽睫，看着被他打的鲜血淋漓的人，满地的鲜血似乎唤醒了他，他轻轻“啊”了一声，声音细弱：“我……找……明昭……”

明烛怔怔看着他。

奚楚衣衫凌，未遮挡的地方隐隐约约满是红痕的躯，他并没有多少在意，微微歪，虚无的眸一一扫过厅堂中噤若寒蝉的人，薄轻启：“明……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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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沈红川再想要阻拦已经迟了，奚楚形极快，几乎是在转瞬之间便到达了明烛边，那修的五指朝着明烛在外的脖颈伸去。

这时奚楚才知，成妖早在几百年前便不复存在，他就算夺得自由，也没有了能回去的地方。

南清河：“奚楚！”

那帘妖瞳被夺，坠至蔽日崖，尸骨无存。

沈红川瞳孔一缩：“住手！”

奚楚在这几百年间早就被南越用金钟驯成了顺从的本能，得知真相的他有了反抗之心，却还是不受控制的遵从指令，直到方才上一阵剧痛袭来，他妖瞳瞬间猩红一片，从噩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