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驸马黑化前 第56节(2/3)

“泱泱，”他喃喃地唤她，脸上神似满足又似迷醉，“我想你同你说说话，又怕吓到你。”

“我会的可多了，以后你慢慢就知了。”她笑着凑过脸去，哼哼唧唧：“快，亲亲我。”

可是他不知，他是死于自己所效忠的君王手中，不仅是他自己，他的至亲和心腹都会遭到清洗。而那个时候，他心心念念的妻早在冰冷的墓中躺了二十多年。

怀真心底蓦地一阵痛，她没想到他竟会提这样单纯的要求。

嗤嗤笑着住了他，耍赖一般伏在他前：“骗你的。不生气了吧？来，笑一个嘛！”

他以为他会死在战场，被敌人斩首级，仅剩的残躯跋山涉回乡探望心的妻。

怀真索赖在他怀里不走了，手指戳戳：“说吧，你想怎么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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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鼻，望着他黑亮澄澈的眸，柔声：“好。”

她不愿再回想了，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这一次不能再留遗憾。

他是这样温柔细致的人，为何她从前就没留意到呢？也许正是因为留意到了，所以害怕无法回应，才一次次地想要离开。

他伤心难抑，举起双手遮住了脸孔。

他犹豫了一，缓缓阖上了睛，低声：“前几日，我突然了个噩梦，梦到我死了，躺在葬岗中，周围尸横遍野，血成河。我虽然只剩躯，却又能看到，我四寻找颅，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翻山越岭日夜兼程，不知走了多久，老得快要走不动时，我突然看到了你。你和现在不一样，像是大病了一场，既憔悴又虚弱，但还是那么好看，你冲我笑着，温柔地说，‘三郎，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你看到我也不害怕，还走过来抱住了我。”

但怀真又能说什么呢？她本找不到可以安他的语言。

他往躺了躺，两只手臂平放在上，挨着她的那边尽量往压，生怕到她柔馥郁的躯时心中会起杂念。

怀真心里泛起一阵阵绞痛，就连指间都痛得有些麻木。

他咬了咬牙，轻轻拿开了手，神恳切地瞧着她，然后一松开了衣襟，语声发颤，带着重的鼻音，握住她的双手放在了脖颈上，“这样就很快活了。”

于是他只得认命般转过来，微微欠吻了吻她面颊上浅浅的梨涡。

他忙又用手遮住了脸，支支吾吾着说不话来。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何必活得如此压抑？”她用手指在他燥的上来回描摹着，柔声。

怀真叹了气：“不用我说，你想必也明白，等今晚阿荻回去，自会将日间发生的一切都告诉陛和皇后。我有预，我们可能又得好一段时间见不到了。你总是这样怕羞，恐怕连梦里看到我都不知要什么吧？”

“我什么也不怕，你想说什么？”她一副勇敢无畏的样。

有时候，命运远比想象中来得更残酷。

怀真压心底难言的酸楚，轻轻抚摸着他修漂亮的脖颈，就像在摸一个脆弱无依的婴儿一般。

被她一语破心事，他的息明显重起来，膛也开始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隐忍着某激烈的绪。

他说话的时候，结在她单薄柔的手掌发大的嗡鸣，她的手突然哆嗦地不成样。

他别过脸去，皱眉：“你就会作我吗？”

台阶都给到这地步了，他若还不，那除非是傻。

“我才明白，那一路我并非在找自己的颅，我是在找你。有很多话想问你，但还未来得及开，突然就醒了。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浑冰冷，枕上满是泪痕。泱泱，你不要取笑我，我绝不是怯懦的人，平日也不哭，可是我不知为什么会了那样难过的梦。我既已从军，便早就有了革裹尸的觉悟。我不怕死，我就怕再也见不到你。”

他的脖颈微微震颤着，她能觉到他张地厉害。

倒是他自己先恢复过来，忙不迭歉：“对不起，吓到你了，我真不该对你说这些，泱泱，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