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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拱手说：“是，将军。事不宜迟，恭这就去。”

士兵们听到这里，脸上悲戚的神，说：“参军总说自己不饿，每天只吃一顿饭，把粮全都省来。”

宇文宪拱起手来，说：“是。”

宇文宪转准备离去，看了一尉迟佑耆和韩凤，低声说：“你们二人也随我来罢。”

不只是心病的问题，杨瓒还有些营养不良，原因很简单，自然是姚襄城被围，城中的粮几乎用完，粮被堵截，没办法运输粮草，城中还有很多百姓，也一起被围在城，杨瓒的粮，不仅仅要提供军中，还要提供给城中的百姓，因此一来二去，便没了吃。

延宗一听，立刻说：“四兄，我随你一起去！”

二人离开屋舍，快速前去调粮，准备分发去，让士兵和百姓们先吃饱才是正经。

杨兼垂看着躺在床上的杨瓒，杨瓒清瘦了很多，面颊微微凹陷，脸非常难看，哪里还有往日里翩翩公的形象，加之脸上还有伤疤，看起来更是落魄颓然。

“三弟！”杨兼一把搂住杨瓒, 杨瓒面发白, 还有些蜡黄，嘴发紫，闭着睛，已经失去了意识。

杨兼慢慢抬起手来, 轻轻摸了摸杨瓒的发，杨瓒的哭声更是放肆，似乎也不怕被人听到，从姚襄城冲来的士兵们本来看到援军驰援十足喜悦, 但听到参军的痛哭声，一个个的脸也沉了来，垂丧气的站在一边。

杨瓒哭着，突然一气没上来，一, 竟然猛地栽倒在地。

“再也没有回来……”

杨兼又发话说：“劳烦齐国公安抚城中百姓，稳定军中士气，清兵和辎重。”

杨瓒刚才还在痛哭，突然便没了声儿，一动不动的，呼也十分微弱，徐齐检查之后松了气，说：“无妨，是参军的心病太重。”

“是！”

杨兼眯了眯目，沉声说：“把带来的粮发放军中，再发放一分到城中去，老四心思细腻，就给你去办。”

二兄他为我们断后, 就再也……”

众人簇拥着杨兼和杨瓒，将昏迷的杨瓒快速带到姚襄城的府署之中。徐齐一直跟着队伍，很快便提着药箱赶过来，一都是汗，也来不及作礼，立刻前去查看杨瓒的况。

杨兼赶一把抱起杨瓒，大喊着：“医官！去找徐齐，快府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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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天地鸦雀无声，只剩了杨瓒的哭声, 夹杂在秋风中，传很远很远，不知远的杨整能不能听见……

“我们劝阻参军，参军也是不，只说他不饿，其实卑将们都知，参军是怕没有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