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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黑魆魆的一片, 没有半光亮, 程希佑全程摸着墙找路, 脑门忽然咚地撞上一个。

“嗯。”燕时澈应了声，先掐着郁燃的喂他吃了一颗消炎药，脱了他的上衣，摁住他的胳膊，把酒了伤一周，在青年不安分的扭动中，用纱布裹上去止住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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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就是这里。”程希佑捂着脑袋转过, 理探路成功, “那个……郁哥, 燕哥你把他放在这里吧。”

“西柚？”清的女声从响起。

炸弹，不严重……

“发烧了？”穆白鸽蹙起眉, 从台阶上跨步来。

“我在这！”程希佑兴奋，“刚去撞见了燕哥, 我把他们带过来了, 只不过郁哥现在好像发烧得很严重, 不方便移动上去。”

“抱歉, 有酒、消炎药和纱布吗？”燕时澈的声音淡淡响起, “刚才不小心在爆炸中丢了一个包，不太够用。”

接着他又脱自己的上衣，拍了一把程希佑，“兄弟，劳驾给我上个药。”

燕时澈坐在墙角的位置闭上睛假寐，隔半小时就凑过去摸摸郁燃的额。他们一直坐到天光乍现，灰蓝的日光从泥塔上方瞭望台玻璃投，在郁燃的睑上洒落一层憔悴的影。

三人完这一切已经疲力竭，靠在墙上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燕时澈给郁燃重新披上衣服，用酒在他额和手心里散。

穆白鸽有野外生存经验，摸黑给燕时澈搭了把手，碰到郁燃额的时候还是被炽的温度惊了一。

哒开了一条！燕哥你是没看见，那枪法直嘣脑门，一个儿不浪费……”

“他染了，刚打完血清，烧是正常反应。”

程希佑再次震惊：“哥，你受伤了？！”燕时澈武力有目共睹的到离谱，堪称东方杰森斯坦森，整个人站着不动都是去警察局备案的气质，他都能受伤？！

男人挑了挑眉, 没说什么。

“想什么，我又不是超人。”燕时澈啧了一声，“炸弹伤，不算很严重。”

“有有有！”程希佑立刻答，把自己的背包直接递给了对方，他动作到一半猛然抬起，“爆炸？就刚刚特响那声？”

程希佑再次更新了对燕时澈的看法，颤颤巍巍地举起酒瓶往他背上。

“唔。”燕时澈隐隐能看见他指的地方是一个净的泥平台, 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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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时澈独自裹上一圈纱布，摸两颗糖递给穆白鸽，穆白鸽了声谢，带着程希佑将上面休息的穆甜甜背过来，让她躺在郁燃边的位置，用壶的化了糖，给小丫一一喂去。

燕时澈回一瞥，楼梯上站着一个影, 是穆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