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他们很亲密(3/3)

“杜警官，还有唐遇，容医生，你们三人都知孟粱孟小的存在，对么？在我事之前就知了，对么？”

这话问得模糊，尤其是事之前这个时间。

杜绍竟是一时分不清她说的是一年前她被绑架最后坠江事前，还是三年前她为被带回慕家的大小无端消失事前。

“杜警官只需回答是，还是不是，其他无需多想。”捕捉到他的犹豫，慕时底闪过讽刺，要笑不笑地提醒。

杜绍张了张嘴。

慕时了然：“好吧，个问题，”不给杜绍反悔或是思考的机会，她直接再问，“厉总，也就是厉憬衍，是不是一早就让你利用警方关系查过我父亲慕景州真正死因这事？”

杜绍心神一凛。

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慕时便已知答案。

“ok，”她微笑，角勾着，看着心很好的模样，“我知了，谢谢杜警官解了我的疑惑。”

说是谢，但完全不走心。

杜绍何尝看不来？

看着她又要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本是他想聊什么，最后反倒是全被慕时牵着鼻走。

他叹息。

终于，在她肩而过的时候，他沉声说：“这一年，老厉很不容易，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当初你事……”

“和我有什么关系？”慕时停，凉凉反问。

杜绍剩还没来得及说的话再被堵住。

最后，他只能睁睁地看着慕时离开，睁睁地看着她似乎不小心崴了，买单归来的郁临商疾手快搂住她的腰将她扶住。

郁临商看似无奈地说了句什么，而慕时则回以一笑。

最后，他们的影消失。

柳湘湘走到了杜绍旁，握住了他的手：“谈得不顺利？”

杜绍，又摇。

谈么？

其实本算不上谈，又何来顺利还是不顺利一说。

眉皱着，他无声叹气，最后心格外复杂地说：“慕时好像变了，她似乎铁了心要和老厉离婚，可老厉这一年来过得是什么日她不知，我们又怎么会不知？老厉……这一年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可别人的事我们外人不了手。”柳湘湘安，顿了顿，她也说，“其实我也觉得她变了，和当年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