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失控(2/3)

谁也没有说话。

而后，她开腔，绪仿佛收敛，重回了冷静：“很早之前，”她看着他，吐剩话语，“我就没有再你了。”

果然——

无论是真是假，此刻她就是这么说的。

一字一顿，钻到了他耳中，也好像沉沉地刻在了他心上。

这一次，他替她

突然的一句。

“现在没有了，”她语调很轻，只是无形中透着决绝的定，“恨一个人太费力气，我不想，而且……”

而她还在继续：“不要再来打扰我，就是你对我最好的补偿，我并不想看到你。”

决绝的，不给他机会。

，是在弥补自己的过错，那就是吧，”他说，“那就是我在可怜你，需要看到你好才可以，否则我也过不去那个坎。”

她想要的，没有他。

他想说什么，但咙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没有声音来。

“是恨过你，在我医院躺了一年，我只想和你离婚，想和你再没有关系，所以我回来，郁临商的暗示也好，那时候我是真的恨你。”

而慕时也在看他。

“没有，就没有恨。”

和他脑中所想不谋而合，字字重合。

她顿了，没什么大的绪波动：“是我躺在医院里生死不能的时候，是我原本健康的像个废人一样。”

那索，都说了吧。

她将他排斥，和他僵持。

“这样说，可以吗？”他问她。

终于，慕时因为支撑不住酸意，睫眨了眨。

拳稍稍松开，她眨了眨。

厉憬衍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有酸意悄悄地涌动，慕时盯着他，睛一眨不眨，也保持着僵绷的姿态久久没有改变。

她说得平静冷静，像是在剖析，像是在让他明白，以旁人的姿态说着他们曾经的已经过去已经结束。

时间一分一秒安静地逝，安静带来的不是沉默，而是压抑。

“不是因为你把我送走而不再你，很久了，从前或许很很你，可都消耗了。已经不了，你能明白吗？”

对话像是陷了僵持之中，可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僵持。

厉憬衍瞳孔微缩，间像是被扼住。

慕时依然看着他：“让我想想，很早之前是什么时候呢，可能是你最开始骗我的时候，可能是我被撞人江里的那一刻，也可能……”

和上一句一样，厉憬衍也能猜到她想说什么。

有新生活，或许就会如时周所说，还会有新。

他听到她再说——

她说，不了。

原本，她是不想见他，不想和他说话的，可现在，又好像有很多话自己要跑来。

时间好像突然静止了两秒。

他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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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憬衍忽然有觉，而且的后面，是他不愿听的话，虽然他知她会说什么。

“厉憬衍，我不你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只要你不现，你现，就是在提前从前我有多愚蠢，”她说得真切，“我有新生活，很平静，是我想要的。”

“你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