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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这L到底什么效果？”

“唉，别提了，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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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队见他没什么反应，接着说：“这位漂亮的女死者里被注了大剂量L，这概念是很恐怖的。她不用等毒发缓解，直接咽气，甚至受不到痛苦。虽然我们查不到她以往有没有毒史，但至少从目前看，她不像是期毒的模样，而且浑上只有一个针孔。”

“你跟我开玩笑呢兄弟，这得多大的工作量啊，”余队简直心累：“再说，L的源不再本市，它是从国外来的，我们只能尽全力掐住本市的咙。L的价格是一般毒品的四倍，产量低、价格，就是稀有产品，一般人嗑不起，所以全捂在有钱有势的人手里。我们当时查起来跟唐僧西天取经似的，一路上全是妖怪，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那四面透风的墙堵上。”

“致乐、致幻、致命，其实跟普通的药一样，只不过它度更、起效更快，所以价格非常贵，而且稍微对药有过的人对它的反应更大。我们一开始打算查那个吐白沫的小，没想到他们家人反侦察意识，第二天就把人送了国，把我气得啊！”余队说：“后来我们跟上级门对接，彻底清查申洲市场，那些手里握着东西的有钱人见风就躲，转就钻了耗，怎么引都不来。最后我们只抓到了几个打手的，全是被黑锅的嘴还牢，也没审来，没什么用。不过后来风突然停了，我们在后面所有大小检查中，都没有再发现L的影。”

闻衍翻着关于L的资料，问：“你们查什么结果了？”

就是起效非常快并且明显 。那天晚上其中一个包厢里，有个男人突然吐白沫、浑搐，会所第一时间派了七八个保安堵住了门。我的线人在门看着，那人的状态明显是嗑药了，但跟又跟普通嗑药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后来会所特意叫来了私人医院的医生，把半死不活的人拖走了，不过听说最后是保住命了，不然这事捂不来。我们也是听线人上报后，觉得事不对，才着手调查的。”

“我们对会所的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员行突击检，一共检查两百人左右，除去普通类药的人，一共揪五名涉毒人。凑巧的是，这五个人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一个比一个混，被抓回来时还在神志不清中。L药效厉害，退得却很慢，一天一夜后才才慢慢回魂，这东西要是窜市场，肯定引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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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沉默不语。

真正的源捂在关键人手里，他们不放来，有关门没有办法查，只能加日常监。但这些治标不治本，如果有心人想靠黑本买卖发横财，那谁也拦不住。

闻衍合上资料，“那你们掐灭源了吗？”

闻衍指着余队桌上的验尸报告揶揄，“就堵成了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