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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派所原籍显示，舒小芸家加上她只有三人，原生家很穷，父母在她十岁那年意外去世。不过这场意外让舒小芸得到了一笔不多不少的赔偿款，于是他们家各路亲戚纷纷现，盯着那笔钱，都想要收养舒小芸。那段时间天天吵，最终打到了派所。”袁园了一气，继续说：“派所负责调解的民警跟那帮刁民周旋了一个多月，最后还是照舒小芸自己的意愿，去了她小姨家。”

闻衍：“她还有个小姨？”

“她小姨家一共四人，全国了，就在舒小芸迁移的前一年，举家移民！”

“查过！”袁园哆嗦着声音说：“我复印了他在派所留的档案，里面有张证件照。闻哥，我发给你们看看吧，我…不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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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去过他们在村里的住，只剩两间破屋了。后来附近的村民告诉我，那个刘金在镇上的初中毕业后就辍学了，早早去大城市打工，几年还会回村过年，之后本没见过人！再后来，听说他发达了，穿得人模狗样的回来，也不搭理村里人，只把他们一家接走送国。”

移民不像移居，可不是拍拍走人这么简单的事——农村消息闭，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他们也许大字不识几个，世代靠田为生，哪儿来这么大的魄力和财力选择移民。

闻衍想了想，问：“那一家人全都走光了？谁把他们送走的？”

“还在乡里，”袁园语气急促，说：“闻哥，还有件事儿，很重要。”

“嗯，”闻衍说：“你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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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闻衍一，怀疑自己耳朵了病。

闻衍：“什么？”

闻衍稳住心神，问：“你查过那个刘金吗？”

闻衍默然，“还有呢？她这个小姨家有什么特别？人还在吗？”

“对，”袁园说：“是她妈妈的亲妹妹，他们两家好像就住隔，应该算是走得比较近的亲戚了。但是舒小芸跟他们一起生活，都是各自的，所以这事我们查不。”

“没有全走光，”袁园说：“他们还有个大儿一直留在国，叫……叫刘金。”

“什么？”市局办公室听着电话的所有人全一怔。

，”袁园斟酌了一语言，一字一顿地说，“舒小芸和舒意云的确是同一个人，她五年前回乡办理籍变更手续时，已经整过容了。登乡派所的人说，当时在办理手续时要留影像资料，因为本人的脸和证件照片对不上，费了好大的劲，差没办成。后来打齐了所有证明，才勉给她办理成功。舒小芸因为这事儿在登乡住了一个多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