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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穆临之手里，来电显示徐舟吾，穆临之犹豫片刻后，开了通话键。他把手机贴在闻衍的耳朵上，另一只手与闻衍不太安分的掌心十指相扣，哄着人似的说：“是徐警官，哥，我给你拿着，你说。”

“知了。”

闻衍：“你同意吗？”

“嗯？”闻衍糊不清地混着鼻音，他依旧没睁开睛，伸手随意在床摸了两，没摸到手机。

闻裕民似乎很赶时间，见太要来，他匆匆往后退了一步，“我得走了，你们俩好好过。也别瞒着你妈，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说了。”

闻衍蓄地笑了笑。

闻衍迷迷糊糊地问：“我手机呢？”

闻裕民骂完，话音一转，开始语重心地嘱咐他，三句不离穆临之，仿佛那才是他亲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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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老徐，咱们都是正经事的人，别怪气。”

徐舟吾抖了抖衣服，行恢复正儿八经，“有个事跟你汇报一，刘锦的手术很成功，被拉ICU后醒了一次，不过那会儿麻醉没过，神志不清，问不什么东西。刚刚他的主治医生来跟我沟通了几句，以刘锦的生命征和状态，他今天还会清醒一段时间，如果我们需要知什么东西，就得趁今天这段时间问了，不然过了今天他还需要面临几场大手术，以后什么时候清醒就不好说了。”

“爸，”闻衍说：“我们俩什么况你知吧？”

“我不同意还能怎么着？从棺材里来给你俩打鸳鸯吗？”

徐舟吾在电话那，没来得及开打声招呼，立刻被这俩不要脸玩意儿的互动一疙瘩。

“ICU门守了一夜，”徐舟吾唉声叹气，“我命苦啊，不像你，闺帐，乐不思蜀。”

“……”

闻衍死活睁不开睛，穆临之在他耳边了声气，“哥，你有电话。”

“不敢，我妈要是生气了想揍我怎么办？”

“爸——”闻衍嘴角挂着笑，他轻轻喊了一声。

闻裕民周的廓已经很淡了，转，他的声音远在天边地回着，“没事儿，我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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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

闻衍缓缓睁开睛，“你现在在哪儿？”

铃声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大悲咒，这效果比之前媲广场舞的音乐好不到哪里去，尤其还在如今这缱绻旖旎的状态。

“老徐，怎么了？”

“哥。”穆临之不太忍心叫醒闻衍，但他的手机已经闹腾很久了。

就在此时，悠扬宁静的大悲咒不合时宜地挤梦境，替换了闻裕民的嘱托，温馨的场面突然变得古怪又稽，闻衍一时摸不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