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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钱了没？”

轨的理由比杀人的还多，林冬见怪不怪，直截了当的问：“那男的叫什么？”

说着说着，她开始啜泣起来。唐喆学了几张面巾纸，起走过去，递到她手中，又门打了杯给她端到手边。抛开背叛之举，他多少有些同褚霞，类似命运的女人，在如今这个社会依旧不算少数，更别提十多年前了。对于重男轻女的父母来说，她们是筹码，是可易的品，是兄与弟娶媳妇的彩礼来源。就像之前网上闹的沸沸扬扬的那个女孩，年纪轻轻便被家里不停血的举动上绝路，有学历有界有见识的尚且躲不开原生家的压榨，更何况像褚霞这连小学都没毕业的。改变数千年来形成的观念绝非易事，也许还需要两三代人，甚至更远的时间去摒除。

一气喝了半杯，褚霞略略平复绪，喃喃：“是，他是没饿着我，也没像我爸打我妈那样打过我，但是我在他上觉不到有，我跟妹们诉苦，她们却说，谁家的日不是这么过呢？他只是没那么贴而已……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男人，是我们老家那边过来生意的，有见识，手也大方，最重要的是，他懂得欣赏我……所以……所以……哎……”

她的回答让林冬莫名想起毕雨川，这事那家伙过，到搜罗无法侦破的案件，小到失窃大到失踪，主动找家属开报酬，承诺私调查。当初就是因为发现了毕雨川挣了不该挣的钱，他才狠心驳回对方的升职调令。不得不说，毕雨川的的确确是个能人，可惜心思没用在正上。

“没有没有，他那人很好，语气也很和善。”

“石品文。”褚霞非常脆。

“其他条件也没有？”

褚霞摇摇，少顷，面上浮起丝羞愧，同时又有些惆怅：“我知你们是怎么看我的，结了婚，还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但是警官，你们不知，我跟老林真的没，我爸妈就跟把我卖给他一样，那二十八万的彩礼，全都原封不动的给了我弟妹家……而且他当时跟我爸妈说的好好的，娶我回去，要把我好好供着，其实呢，是钱买了个使唤丫，从结婚的第一天起，我就得天天晚上给他洗脚捶、肩背，每天早晨四就得起床开始工，他一个月只给我三百块钱零，说什么吃住在家，没地方钱，我要想买件贵的衣服，他还得笑话我小丫鬟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的，天天裹一面粉，穿好衣服也是糟蹋……我到快生的时候，脚穿不鞋，还得每天早起招呼客人，没办法，我就只能光着脚在屋里走，那是一月啊，你们知泥地上有多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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