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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待唐喆学想继续询问时，课间铃响了起来，一瞬间将他和秧客麟同时唤回中时代——刻着火柴人的课桌、永远只有两搭的运动校服、一课就往背上趴的同学、还有不完的卷和被老师敲黑板敲断的粉笔，往日的一幕幕如幻灯片般在脑海中重现。

“农科所。”唐喆学习惯摸烟，突然想起是在校园里，已经伸兜的手又了来。

“去找赵尊益？”秧客麟略不解，八字没一撇呢，直眉瞪的去询问目标嫌疑人，难不怕打草惊蛇？

唐喆学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副驾系上安全带，对他说：“咱去看看有什么农药，你不是过目不忘么，都记来，回去问问祈老师和杜科他们，是不是真有杀人于无形的品类。”

那……秧客麟不敢问了，显得自己智商低。

这属于社会问题，他们解决不了，能解决的只有前的案。况比预计的要复杂，得回去问问法医和鉴证的意见，人都火化了，如果怀疑芝是被毒杀的，是否还有机会找到证据。

唐喆学嗤笑反问：“找他嘛啊？给他提个醒，看看还有什么没销毁完的证据？”

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停好车，諵砜唐喆学带秧客麟直奔主楼大厅。大爷好忽悠，前台的姑娘忽悠不住，他要说自己是来找池扉的，人家一个电话上去就馅了。于是到了大厅他没直接奔前台，而是立在门引导栏前，上上的找着什么。

前台小妹看这个儿帅哥戳大厅里够五分钟了，还没有过去访客登记的意思，主动上前询问：“您好，先生，请问您要去哪个研究室？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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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相对单纯的环境到五光十的大都市、真真切切受到命运的不公时，便埋了扭曲的。滋养这颗最终成一株带刺毒的，是对金钱、权利、以及各私日渐加的渴望。日复一日的争吵，负面悲观的绪日渐累积，毒绽放的瞬间，杀意汹涌而至。

从主楼里来，秧客麟问：“副队，现在去哪？”

尽农科所算不上保密单位，但说不找谁还不示警官证，门岗的老大爷指定不能放他们去。不过唐喆学有准备，张嘴就说是来找所池扉的，门岗老大爷看他一表人才笑容诚恳，得完全不像是个坏人，痛快的起杆儿放行。

与此同，时邓老师歉意的表示，自己节有课，不能继续接受询问了。唐喆学留了她的电话，说找时间再约，但是带三毕业班的老师，还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约上。

秧客麟一听就又犯怵了——化妆侦察是吧，我最不擅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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