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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病。”赵尊益咬牙挤动静。

赵尊益神一怔，随即慌错开。

“自得其乐啊？”林冬脆替他把借说来，一副完全不想听真话以外的不屑，“赵尊益，别以为你裹的我们就什么都查不到，不你过什么，就记住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上背的事儿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有谱，你以为我是冲洗钱来的？实话告诉你，我是查凶杀案的，还有失踪、/，埋了二三十年的尸我都能挖来，不信你可以放风的时候去问问三区一零四监的监友，他是被谁送来的。”

“我没嫖。”他的底气略显不足。

明烁听了转看向唐喆学，从对方微挑的眉梢上解读“听听得了，他忽悠人呢”的义。拖时间归拖时间，绝不能放松对犯罪嫌疑人的施压，不断给予压力，竭尽所能的压缩其自信心，到爆时才引发的彻底。

一块嘀嘀咕咕且笑容诡异，心里慌得杂草丛生。可他还在咬牙死撑，那么多年都没被刺破的秘密，他不信警方能在几个小时里就将自己置于死地。

叮！

置于桌面的手机再次发慑人的响动，唐喆学一看发送人是秧客麟，立刻将手机隔着铁栅栏递向林冬。林冬开屏幕，随手一，那些放到新闻里必须打码的照片随之映视野——都是些十来岁的女孩，看的他额角突突发胀。

“你是不是有病啊？”林冬问他，“没去医院看看？”

“也是，”林冬适时的了对方一刀——他把购买保险的记录展示给赵尊益，“有病的也用不上这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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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尊益撂了，撂的脆脆彻彻底底。其间数次哽咽，委屈不已，他说在自己老家，男孩女孩十岁便会结亲，只要双方父母同意，十一二岁就可住到一起。他曾在老家有个青梅竹的“小妻”，非常好，可惜天不遂人愿，刚住到一起没俩月，女孩突然病死了。后来他外求学，却对同龄人无论如何也产生不了兴趣，只要一看到那些十来岁的女孩，就会想起自己曾经的“小妻”。

林冬故意讽刺他：“跟自己媳妇那不行，在外面倒能野的哈？这要是赶上派所治安查，你可就得嫖/娼去了。”

压着把这人渣从审讯椅上薅起来暴揍一顿的冲动，林冬将手机屏幕怼到赵尊益面前，一字一顿地说：“好好看看，这些，都是从你的个人电脑上截取的画面，赵尊益，我给你一小时的时间，把芝的死还有你卖房款的用途给我待清楚。”

说着，他倾向前，贴上赵尊益在看到照片后瞬间惨白的脸侧，用本不会被录到的音量警告对方：“一个字儿的废话也别说，不然我就把你过的事儿，告诉这间看守所里每一个有女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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