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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过他货么？”

这属于狗咬狗一嘴的事，林冬在意的并不是麦岁以前有没有往货里掺东西，而是他有没有被当时的上家发现。仔往货里掺东西被抓一现行，碰上脾气好的老板，打几颗牙或者打折几骨，教训一顿完事。但要碰上“老K”那锱铢必较的老板，绝非留牙齿或者骨就能差的事。

“他欠过你钱么？”

而且这还是个技术活，兑冰糖是最低级的手段，品质不行劲儿不够，会导致“客”迅速失。有那初中都毕不了业的仔，却在这方面展现了过人的化学天赋，兑来的货甚至效果比原装的还霸，并就此成就了自己的一番“事业”。在国有个叫弗兰克卢卡斯的，原先也是个底层仔，靠自己研发的方兑上家的货大发横财，刚过而立之年就成为称霸一方的毒枭，当然最后还是被联法判了终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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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他的货，掺没掺东西？”

虽然兑货这事儿属于“行业”公开的秘密，像“老K”这类中层毒贩分货之前也会掺东西，但要是仔被老板抓到往货里兑材料，依然会受到严重的罚，理由再简单不过——本来我一个月货量有一公斤，结果因为你往里兑东西，害我一个月只能卖七百克，你挣了我该挣的钱，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板？

一问一答间，林冬击中了麦岁的肋，对方的表明显僵了一瞬。仔从老板那拿十克货，手变十五克了，至于里面掺了什么，全凭个人喜好。这几乎是每个跑仔都会搞的小动作，否则光冲那儿跑费，谁天天提着脑袋活？

麦岁不耐皱眉，给了他一个“那还用问？”的表。

由谁收回来，而且一般卖零包的拿货，都是先款后货，或者一手钱一手货，概不赊欠，不然钱收不上来，送货的仔就得自己钱给老板补窟窿。

“我这人事很讲信誉。”

“问你话呢，”林冬步步，“欧风奇事之前，你已经转投‘老K’门了，你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帮他们收集‘老K’的贩毒证据，但事实上……”

麦岁当即挣蹦了一，腕上的铐哗啦一震，急赤白脸的辩驳着：“我也不想啊！老K他们那帮人有多狡猾，你要不知，可以问问缉毒的去！”

“没有，我从不赊账。”

他回手翻了翻桌面上的卷宗，撇嘴角摇：“你给欧风奇的线报，只有一次是真实的，还没搜到货，另外几次他们都扑了空……麦岁，你这不叫在曹营心在汉，你这叫吃里扒外，懂么？欧风奇随时都能收回你的线人特权，把你扔监狱，让法医往你胳膊上来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