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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已经东倒西歪，宜妃无声笑得枝颤，不得不靠着大大的着气。至于儿们更不用提，已经恨不得在地上打了。

这小还害羞呢！

胤禟猛地一震，小脸瞬间皱成一团。

那十三弟的还有存活的机会吗？只怕要彻底开裂成两……不！四了。想一想这个可能胤禟就觉得自己的良心过不去。

胤禟想来委屈：“哥哥……会看到，弟弟会看到……”

康熙：……？？？

“大家都会换的。”

报仇……雪恨？

康熙扫视周遭一圈。

“被弟弟看到——姑姑会威严扫地！”胤禟越想越是伤心，越想越是绝望。他脑海里似乎又冒十阿哥胤俄、十一阿哥胤禌、十二阿哥胤祹和十三阿哥胤祥四个人，他们手牵着手绕着自己转圈圈，唱着歌：“九哥没牙齿呀九哥没牙齿~九哥说话也说不清呀说呀说不清~”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胤禟一把鼻涕一把泪，述说着自己的辛酸和悲惨未来。

不敢直接告诉胤禟刚才所有人都看见他缺了的牙齿，康熙赶回转示意所有人退开。

瞧着越来越沉浸在自己脑中，见着一步一步挪到墙角画圈圈的胤禟，哭笑不得的康熙赶将他一把抓回来，绞尽脑试图转移话题：“是谁害得咱们胤禟宝贝掉牙齿的？汗阿玛帮胤禟报仇雪恨好不好？”

瞧。本阿哥果然是天字第一号好哥哥对不对？胤禟捺住心中的忧伤，艰难的摇摇：“算了吧。”

汗阿玛帮自己报仇雪恨？

两颗大门牙消失得无影无踪。

康熙嘴角微微搐，但是在胤禟警惕的目光之中他绝对不敢表现任何想要发笑的动作，而是和颜悦的了胤禟的脑袋，将目光转向搁在几上的两颗小牙齿：“胤禟也是到了换牙的岁数，朕瞧着掉得很净等来一定会是漂漂亮亮的小牙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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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

想想自己掉了大门牙，结果哭得比自己还惨烈的十三弟胤祥，胤禟顾不得伤心了，反倒在原地纠结起来。

最后从大哥到八哥也加来，所有人一起对着自己喊：“以后还是叫九弟/九哥为十四弟吧！”

胤禟汪的一声又哭来了。

直到太皇太后、皇太后和宜妃都乐呵呵的走远一些，太胤礽、大阿哥胤禔和五阿哥胤祺等人转过，胤禔这才松了气。他勉勉张开小嘴，自己缺了两颗大门牙的小嘴。

他乘着胤禟沉浸在脑之中用一只手用力掐住自己另一只手，气——吐气！气——吐气！来来回回好几遍他才终于把笑意给压了去。

康熙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