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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让你保证以后会不会现这况，我是想知，既然你当时是被无奈的，后来为什么不去找我？”

季初景用手挡开，看着他急得通红的双，心里倒是好过一。

也对，也不对。

“以后不会了，”郁霄抚在她脑后的手轻拍，缓和着气氛，“我钱包都给你了，哪儿也跑不了了。”

没来由的，看见这样的生气：“郁霄，你知我当时是怎么找你的吗？我从同学那里听说你可能在那个国家，我大学拼了命地去争取换生的资格、又考了国外的研究生，我甚至还在街小摊打工，就为了能找到你。”

郁霄脆伸手，用指腹在她脸上泪。

她憋着一气，总算不打嗝了，缓绪，语气平静：“郁霄，我并没有在跟你撒。”

“你呢？”季初景声音很轻，“就一句‘资格’就打发我了？”

就是手上，好麻。

季初景知郁霄有苦衷，可她还是为当时自己的努力愤愤不平。

“那年会那次呢？要不是我先给你发消息，你会不会又什么也不说地跑回来？”

郁霄不知从哪解释，上也没带手帕，几步走过来想用衬衣袖给她泪。

季初景的脑袋终于清醒了，她把郁霄的手扯来，从他怀里挣脱来，脸上还有没的泪痕。

挂断电话，她了一气，语气平静：“郁总，财务总监说找您有急事，您去休息室换一备用衬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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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助，什么事？”季初景接起电话，语气还是有的。她还是不到像郁霄一样收放自如。

在她关门的那一刻，郁霄的解释已经到嘴边，终究是没说。

季初景咬着，瞥见手机的屏幕亮起来了。

郁霄结了，嘴动了几，还是没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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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了，我真的已经和他达成协议。再说如果个月有人事调动，你也会收到邮件通知的。”

季初景的脑袋有转不动了，她总觉得还有什么没表达来。

午，惴惴不安了一中午的财务总监终于找到李恒，小心翼翼地拉他去台烟：“李总助，是不是我上午哪句话没说对，把小郁总惹了？”

她之前手机一直静音，忘记调过来了。

郁霄垂眸，良久，自嘲地笑了一声：“上学的事你也知了，当时的我还有资格吗？”

。”季初景任凭小金豆一颗颗掉来，砸在桌上，“是不是郁霁没说，你又会像上两次一样玩消失？”

说完，她理了理发，走郁霄办公室。

“他在，”季初景看了郁霄一，睛扫到他肩膀上一片泪渍时，迟疑了一，“还有多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