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15节(2/4)

陆则放开念珠，伸手握住阿芙的手，很轻地，“我想，改日和祖母提一句，我想收这孩为义，你意如何？”

姚晗兴兴地喊了她一声，“婶娘。”

刚才她站在门看二人，陆则神严肃，目光严厉，从到尾连笑都没笑一。姚晗呢，就跟只小鹌鹑似的，规规矩矩站着，腰得笔直笔直的，手都规规矩矩地贴着两侧，也学陆则板着脸。

跟惠娘说过话，江晚芙便又回了正屋，了室，就看见陆则正在检查姚晗的课业，他手里拿了支狼毫，在宣纸上圈了几，正跟小孩儿说着话。

爹娘里总要有个镇得住孩的，她大约是不来的，想到那么大的孩，乎乎叫她娘亲，她就怎么也严厉不起来。所以，还是给陆则吧……

江晚芙抬，应了他一句，“嗯，怎么了？”

江晚芙先端了陆则的药，递给他，才去端自己的安胎药。换了方，以往颜黑的汤药，倒是呈现略淡几分的琥珀，烛光映照在琥珀的药中，轻轻晃动着。

姚晗也听得十分认真，江晚芙看着这一幕，都不舍得打扰，打算悄无声息退去，却见陆则和小孩儿二人都抬起，齐齐朝这边看来。二人连动作都十分相似，只五官不像。

“卫懿好鹤，鲁隐观鱼。说的是秋时期卫国和鲁国的君主，因一己之私，荒废国政。卫懿喜鹤，乃至耗费重金豢养，于鹤加官爵，却不顾百姓疾苦……鲁隐是秋时期鲁国君主，好观渔夫捕鱼，亲至棠山，隐公叔父臧僖伯劝谏，曰：‘凡不足以讲大事，其材不足以备用，则君不举焉。’意思是凡于国大事、祭祀无用之，君主不宜过分推崇。游乐玩逸之事，不可于国事。”陆则垂着，神淡然地娓娓来。

等他们的孩生了，若是个女孩儿，倒还好，若是个小郎君，只怕陆则就要当个严父了。好像陆家都是如此，公公卫国公也是个严父，永嘉公主却又很慈和，可能她和陆则了父母，也跟公婆差不多吧。

说罢，看了陆则一。陆则轻瞥他一，松开手，“嗯，去吧。”

陆则温和，“只是义，也不必改姓，倒也无妨。”

陆则看着阿芙，一时没有说话，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念珠，过了会儿，他叫了她，“阿芙——”

见二人已经看见她了，江晚芙索便去了，走到床榻边，低看了看陆则手中拿着的课业，画圈的没几。姚晗倒是有些害羞的样，拿过自己抄的课业，板着小脸，“我再去抄一遍。”

惠娘一如既往地把饯拿来备着，，“石大夫说换了方后，还添了些甘草，只是也没人尝过，不知还苦不苦，饯便还是给您备着了。”

江晚芙听他唤自己，闻声抬了，疑惑地望他，男人亦看着她，一侧烛光照在他的侧脸，半明半暗，他的五官偏邃冷肃，瞳孔里清楚地映着她的模样。江晚芙不解，张问，“夫君，怎么了？”

她很喜这个叫姚晗的孩吧……

陆则在中启蒙，与先太刘兆一同念书，给太教课的非大儒文士不取，他的学问，连科举举业都够用，应付一个姚晗，自然是绰绰有余的。

“太了。再等等吧……”陆则垂，他把瓷碗端走，

二人话刚说完，就见惠娘屋了，手里端着药。是陆则的，还有江晚芙的。

见小孩儿去了书桌边坐，认认真真低抄写起来，江晚芙忍不住小声朝陆则，“你待他会不会太严厉了？”

江晚芙微微，低去喝，将碰未碰那瓷碗的碗沿时，陆则却忽的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略微用力，住瓷碗另一面。他的声音有几分绷着，“阿芙。”

江晚芙惊讶地看了陆则一，又朝书桌的方向看了一，好在姚晗似乎没听见这边的动静，还很认真地埋抄书，她回过，仔细想了想，迟疑，“其他倒没什么，只是姚家只留了他一个嗣，会不会不好？”

陆则自然，“好。”

江晚芙想了想，觉得对姚晗而言，若能认陆则为义父，的确是件好事，但还是，“还是问过祖母吧，我们也不好拿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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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心里却莫名地觉得不安……

想归想，江晚芙倒没有说不许陆则这么。

来也没打算用杨氏送来的东西，听了后也只了，“苏州来的几人，等他们略歇几日，就送他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