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15节(4/4)

但一时又说不上来。倒是惠娘，在外轻轻敲了敲门，端着来了。

江晚芙在梳妆镜前好，纤云来给她梳，边问她想要什么髻的时候，江晚芙才想起哪里不对，她记得昨晚睡前，她觉得碧纱橱太和，怕帐里闷，特意把帐拉开的。难是守夜的丫鬟拉上的？

她也没有特意去问，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梳了发，就去看陆则，碧纱橱和室其实是一间屋，不过中间隔了一，说话声略大些都听得见，走过去也很快，只需过一扇门。她过去的时候，陆则已经醒了，坐在书桌边抄经。

江晚芙轻轻皱了眉，忙走过去，从他手中轻轻掉紫毫，有些不赞同地，“石大夫不是说要静养麽，你怎么起来了？”

陆则听见她的脚步声，本来就打算不抄了，只是没来得及放，此时也只回握住江晚芙的手，轻声，“抱歉，一时忘了。”

他这样说，还跟她歉，江晚芙哪里还好说什么，吩咐惠娘叫人把屋里的纸笔收起来，只留了些杂书给陆则解闷。

上午的时候，陆二爷和陆三爷过来了一趟。江晚芙知晓他们要谈正事，就避到旁边去，把昨日没看完的账簿看了，但也看不安生，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人家，说是来送探病的补品的，还有陆则在刑的属。

不过这些倒不必江晚芙去招待，自有前院的严先生帮着理了，只是礼品还是朝立雪堂送过来，一并了库房。

等江晚芙把账簿看完，陆二爷和陆三爷还没来，她叫惠娘把账簿收起来，枕着靠枕坐了会儿，却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还是被惠娘轻轻推醒的。

惠娘有些担忧，“您是不是太劳累了？”

其实说娘怀着，是不好亲自照顾世的。但世没有纳姨娘，这活儿除了娘，也推不到旁人上去。

江晚芙也觉得奇怪。她怀了后，的确是更容易犯困了，但还没有这样严重过，就是秋乏，也不该是这个时候吧？她，，“兴许是吧。对了，叫膳房熬的天麻鸽汤，炖好了吧？”

惠娘忙回话，“……昨夜里就炖上了，熬了快六个时辰，火候准是够了的。”

午膳前，陆二爷和陆三爷就走了，侄儿受着伤，侄媳妇又怀着，当叔叔的再不识趣，也不会留来让侄媳妇持午膳的。更何况还有陆三爷这个聪明人。

江晚芙过去跟陆则用午膳，鸽炖得很到位，但药膳这东西，即便是师傅的手艺再好，也免不了有药材的味。江晚芙自己都不吃，不过陆则倒是喝了两碗，大约是不想白费她一番心思。

用过午膳，江晚芙便去后面碧纱橱睡午觉。本来她就觉得累，睡也很快，只是却睡得不大好。

惠娘旁边茶室喝茶，看时辰差不多了，起穿鞋来叫自家娘，因江晚芙叮嘱她过，这个时辰要叫她的，库房还要拿料来给她看的，她便轻轻推门去了，到床榻边，看见江晚芙额上全是汗，惊了一，又知晓梦魇时最怕受惊，忙压低了声音，轻轻唤她几句，方见江晚芙缓缓睁开，神迷懵。惠娘拿帕替江晚芙额，轻声问，“您是不是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