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16节(4/4)

了允许，便带人去，打算接荃姨娘和五少爷回二房，婆抱着五少爷，孩被仔仔细细裹在宝蓝的披风里，江晚芙看了，便晓得竹嬷嬷是个细致人。

她也没心思二房的事，这事便算了了。但荃姨娘却还要来给她磕谢，江晚芙开免了她的礼，看了看睛红的荃姨娘，到底是开提了几句。

“姨娘次再遇上这样的事，还是去找二婶。二婶不在家，找嬷嬷也是一样的。带着五少爷这样跑来，实在不合适。回就不要了。”

荃姨娘脸上一白，抓着衣角，嗫喏着，“婢也是没法了。嬷嬷不肯请大夫，五少爷又还那样小，要是了事，婢也活不去了……”她说着，看了坐在圈椅里的江晚芙，心中酸涩难过，如鲠在。

这样的女，金尊玉贵，既是正室，又得老夫人喜，主持中馈，想必一辈都没吃过苦，看过旁人的，如何能懂她们这些姨娘的难呢？若是可以，她也不愿意这般不面地抱着孩跑来，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江晚芙听得沉默，她也不是不理解荃姨娘的想法。国公府就这么大，各房有什么事，该知的都知。陆二爷是了这荃姨娘一阵，但现有了新人，荃姨娘便也失了，一门心思扑在儿上。江晚芙是晚辈，不好说辈的不是，但男薄，不意外，荃姨娘半辈也就指着五少爷过日了，也不怪她如此小心谨慎。

这世的女，多半命苦。尤其是当了妾室的，更是艰难。

江晚芙也不想和荃姨娘计较什么，抬起，轻，“姨娘小心五少爷，是没错。但姨娘可还听过一句话，父母之，则为之计远。姨娘盼五少爷好，不该只看，更要为他日后。为着些许小事，闹得人尽皆知，姨娘可以，但日后呢？总要为五少爷考虑才是。各人有各人的难，姨娘总不能指望人人都来谅你。”

荃姨娘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话富有意，但等她想问，江晚芙已经示意纤云送客了，她便只能起去了。

江晚芙端茶喝了一。她不过心有不忍，提醒几句。至于荃姨娘明不明白，却与她无关了。

竹嬷嬷刚才那话，虽说没有撒谎，但未必没有隐瞒了些心思，无非是觉得荃姨娘没事找事，仗着自己生了儿就张狂了，便借机治一治她，否则叫个大夫，就当给荃姨娘安安心，也不是什么大事。二房难请不起个大夫麽？但荃姨娘没明白，关心则，脆跑来闹，这事明面上看着是过去了，竹嬷嬷也认了错，但其他事却没完。

荃姨娘要是聪明，能认清现实，就知唯有低调行事，对主母恭恭敬敬的，才能在失了的况，保全自己和儿。

过了会儿，外的小丫打了帘，惠娘走了来。江晚芙屏退丫鬟，才叫她到跟前回话。

“……婢一路盯着，药是石大夫带来的药仆，亲自从石大夫手中接过去，一路没有第二个人经手，直接送到熬药的地方。那药仆也一路没有别的动作，连桑纸都没有打开过。”

江晚芙听得皱起眉，“惠娘，你确定你看清楚了？没人碰过药？”

惠娘果断，这事，她怎么敢胡说，“婢不敢胡说。”

江晚芙垂帘，这事知的只有惠娘和白嬷嬷，二人一个是她心腹，一个是祖母所赠，都绝无可能背叛她，她怕走漏风声，连纤云和菱枝都没有说。怎么会抓不住换药的人？这不可能的，那人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可为什么偏偏今天没有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