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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逢川淡笑，真诚地建议：“咖啡还是要少喝，尤其是加的，对你嗓不好，多喝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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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晴敷衍地说：“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也……”姜晴本想问他也失恋还是工作受挫，又觉得不礼貌，改了，“散心好的，在这边光什么都不地待着，心就会好不少。”

姜晴说：“第一次来，那怎么不见你去玩？”

“嘴呀，而且没味儿。我妈也是唱京剧的，她常年用保温杯泡枸杞，还扔几藏红。有一次她让我帮她泡，我随手抓了一把丢里面了，她说我要补死她，还让我赔她钱，我才知藏红那么贵呢……”

姜晴语气挂上了俏，伸一只手比量了：“我知，以前的名角儿不是人手一个小紫砂壶么，里面放着茶，走到哪儿茶壶都不离手。”

他哑然失笑，姜晴又问他：“你第一次来大理么？”

孟逢川说：“就是香。”

他半低着笑，把她那杯凉了的茶倒了，又给她添了一杯，低声：“你再尝尝，这杯一些。”

“我以前有阵喝茶，但顾老师不让我喝，说我喝完唱得像嘴里有痰似的……”她说完觉得有些恶心，找补，“这是她原话。然后我就买了个保温杯，把茶放保温杯里带到剧院去，当她面儿喝。”

孟逢川笑意渐，摇说：“也不是都喝茶，有的就喝。”

孟逢川，他确实是第一次来大理，但不是第一次来云南。之前去昆明参加过活动，活动结束也就立回去了，只记得云南的天特别蓝、特别近，没什么别的印象。

姜晴本来不打算喝的，她潜意识里认为喝茶提神，生怕晚上睡不着。可不知怎么的，许是夜太过温柔，茶亭上方橘黄的灯也温柔，孟逢川的声音更温柔，在她边发蛊惑的网，她就接过来喝了一大。

姜晴了：“我喝咖啡，每次有重大活动之前，剧院灯熬油地排练，就得咖啡。”

“她尖着呢，当时就发现了，把我骂了一顿，后来天天检查我们的保温杯，我也没法儿带了。”

鬼使神差的，那一她品了香。

他学她在机场跟贺蒲说的话：“主要就是来散散心。”

想必要说：你还是不喝茶。

孟逢川一愣，没明白她这句话的义。

他被她逗得嘴角始终挂着笑容散不去，姜晴单纯觉得他笑起来好看，比没表的时候赏心悦目多了，便继续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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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逢川满脸无奈：“你还真敢。”

她则放了茶杯，朝他一笑，解释：“我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