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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逢川一愣，反问：“你还在为前男友……”

姜晴不解：“什么？”

他便认真答她的问题：“有的。”

她问得直白，歉也快：“抱歉，因为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就问来了。”

姜晴说：“你怎么知的？”

姜晴摇，轻松地说：“不是，我对他已经没有了，其实早该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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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姜晴突然幽幽开，问了个虚无缥缈的问题：“你觉得这世上有永恒不变的吗？”

姜晴想到自己刚刚一时慨说的话，后知后觉有些矫，低声说：“跟你说这些有些浅言了，我就随便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两人在洱海边散了会儿步，接着继续环湖而行，路过喜洲古镇停留了两个小时。

她随拎了个轻便的托特包，车前从里面掏了把遮伞，孟逢川等她把伞打开，伸了手：“我帮你打？”

孟逢川说：“你怎么知你遇不到？”

孟逢川摇，他确实没谈过。他只是想说：“你会遇到的。”

他说“没关系”，找了个人少清静的地方，靠着湖边公路停，打算叫她去走走。

她不知他有多乐意听她说这些，孟逢川说：“不浅。”

那时还算是好的时候，如今回想，其实分手也是有迹可循的。至于和宋清鸿分手的原因，则只是单纯地没了，再者她与宋清鸿三观也不和，分手着实没什么可惋惜的，更多的应该是叹息。

两人冷战了半路，虽然后来宋清鸿主动过来哄她了，可心也坏了大半。此时难免拿孟逢川来比较，孟逢川一个萍相逢的陌生人都肯等她，为什么换亲近的人却没了耐心？

“不浅。”他生怕自己的话显得唐突，补充，“我们应该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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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晴笑说：“对，有的，只是还没遇到，可能这辈都遇不到。”

孟逢川不知她在想什么，余光瞟到她的帽檐，只是默默在心中记：她怕晒。

“不是。”他否定得脆。

“那借你吉言了。”姜晴为他的认真忍不住发笑，旋即又突然发问，“你这次来大理散心，是因为失恋么？”

姜晴朝他灿烂一笑：“当然算。”

姜晴说：“你有谈过很多年的么？这结束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很累，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就是觉得很累，更懒得去开始新。”

孟逢川说：“客栈老板说的，抱歉。”

永恒一词太过久远，他未曾到的事不愿意夸保证，可他对她的至少已经穿越了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