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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晴知冷，刚刚冲澡的时候不小心把发了，想着反正也该洗了，就顺便洗了个，来后有着凉，打了几个嚏。

他便说：“你老实披着毯吧，我帮你。”

他拿着风机站在她后，轻飘飘地拽开她缠着的巾，像个严阵以待的托尼老师：“你说怎么，我学一。”

她吐了吐：“对不起，不该骗你。我就是看时间还太早了，回房间怪没意思的。”

姜晴拨开面前凌的发丝，伸手给他比划了两：“先左侧偏分，再右侧偏分，这样来的发才蓬松。还有先，再顺着发往……”

果不其然，他发现了。手里的发没丢去，而是拎起了净的垃圾桶，把桶里朝向她，语气无奈地问：“这就是你找不到的风机？”

她哪里被叫过“老师”，也远达不到老师的平，闻言抿嘴笑着反驳：“你少恭维我。”

她说：“我也觉得我要冒，脑袋昏沉沉的。”

孟逢川笑着打开了风机，开始给她发。一时间屋里只听得到风机吵闹的声音，但两人心中都觉得分外宁静安逸。

他捻着捡起来的发往墙边的垃圾桶去，姜晴忽然警惕，伸着脖朝他看。

孟逢川站在床边问：“不了？”

她说：“可以了，差不多了。”

姜晴问：“你会嘛？”

孟逢川毫不客气地纠正：“你昏是那瓶酒的原因。”

孟逢川嘴上这么说着，他不预她的决定，收起了风机放在电视柜上。还细心地拾起了床尾沙发上的发，黑的，落在灰白的沙发上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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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意她房间里的风机在哪儿，不问也不找，等到发了个□□成的时候，她已经有不耐烦了，从他手里挣开就爬回了床上。

姜晴说：“不需要技术，需要技巧。”

毯里伸手要接，里面的真丝睡衣，也是墨绿的，看起来有些单薄。

她也分不清到底是那瓶酒的后劲还是要冒的预兆，只知在橘黄的灯光仰望他站在那神无奈的好看的脸，受着他温柔的对话，有些鬼迷心窍。

他不解：“发需要技术？”

孟逢川静静听她讲完，语气谦恭地说：“知了，姜老师。”

他说：“你跟我说一声就好了，跑去冒了怎么办？”

姜晴说：“差不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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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至于生气，先把藏在垃圾桶里的风机拿了来，垃圾桶里面是净的，再把发扔了去。

他不赞同：“你不该洗的，洗手间有冷，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