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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逢川说：“确实有很大运气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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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晴心中一，低声跟他说心中的想法：“我今年想尽量多学戏、多登台，年底让顾老师给我提金（奖），应该可以争取一吧？能被最终提名也好，要求不。”

孟逢川说：“有，不好邮寄，次给你带去。”

她早已经习惯了两人聚少离多的相方式，因为都有要为之忙碌的事，而且她在走上坡路，虽然辛苦，但乐在其中。姜晴不拘小节地说：“生日每年都过，不重要的。”

金奖在业被称为“小梅”，金量很。

她站在台上晚风，与他通话，孟逢川一本正经地说：“恭喜你。”

和陆嘉时都带了礼来，席间还收到了孟逢川预定的鲜，他未能赶来替她庆祝，只能远在上海解锦屏的庆功宴上与她遥举一杯。

她只觉得心得不像话，整个人都化在那柔中：“我月末一放假就飞上海去见你，你等我。”

姜晴说：“你也太相信我了。”

陆嘉时开车送她去机场，姜晴独自坐在后排座位，瞥到一本被随手放在车里的书，拿起来看发现居然是傅西棠写的，腰封上写着推荐语，“傅西棠睽违十年的小说新作”“悲歌般的民国梨园回忆录”“知名学者黄秋意作序、已故京剧大师傅莺题词”，用词夸张，书名叫《残月》，看着封面差不多就是印象中傅莺的追悼会上傅西棠放在灵前的那本。

姜晴低叫：“你少来！拿到青年演员真的是撞大运了，哪有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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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逢川……”虽然事实如此，但他直白地说来还是不一样。

姜晴偷偷抿嘴笑，期待地问：“那我有礼吗？”

“嗯，无条件相信。”他承认，接着又歉，“今年没办法陪你过生日，明年一定。”

孟逢川柔声说：“可以。晴晴想的，都会到的。”

他说：“但是生日礼得有，对吧？”

姜晴嗔他：“你也太正经了吧。”

可他接着说：“但也是你应得的，十二月至今你唱了七场《金山寺》，准很，实至名归。”

放假前一晚她还有演，滨湖剧院的早场，结束后还能赶得上晚上的航班飞上海。梁以霜不常看她演，那晚去看了，还有陆嘉时，两人早已经和好，梁以霜的中指还着戒指。

孟逢川笑问：“姜老师明天提梅（奖）？”

孟逢川答应：“好。”

其实五一她的假期只有两天，还要提前回来排练新戏，但他一定比她还忙，平时也都是他在两地跑，赶上放假，她就不让他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