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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伏在地上，吐一大血来。

“殿，你先去。”

他已带着几分央求。

“够了！”突然现的女声有些沙哑，打断太的话。

太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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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举起廷杖，向我打来。

“啪——”

“看来还是得让孤亲自动手。”

“您，适可而止。”王琅低声。

太手中的廷杖落地。

不就是一个疯？

“你心心念念的珩之不肯动手，孤只好亲自……”

“。”

他在中虽不能算手通天，却也收买了不少人。这会儿就有两个小太监，提着廷杖向他走过来，恭敬奉上。

“我只能看着，什么都不了！什么都没有用！”

她本不必如此。

“什么时候到你来说教？”

他接过去，掂量掂量，满意的笑了。

“二郎……求你，放……好不好？”

太声音沙哑，怒气抑制不住，双目充血，死死看着我。

“你在威胁孤？你算什么东西？也来教导我？”

廷杖扫到了一个瓶，碎裂声反而让太愉悦起来。

他死死看着太妃，意味不明。

“咣当——”

王琅没躲开，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反倒冲我喊，

“既然阿昭不跪，那二哥只好亲自来教你了。”

“珩之似是忘了当日曾说过的话，但你要是愿替孤打断十一的，孤不计前嫌。”

“二郎，我不想看见你这样，我们一家，以后好好的……”

又去看王琅。

“四公主和亲梁国，十九岁就死了。还有一个小妹妹，没睁开睛，就没了。”

我去了，戏还要怎么演去。

“我不会去的。”

“十一是我们的妹妹……先辈的恩怨与她无关，德妃娘娘已经报复过了，你停手罢。”

王琅沉默不语。

王琅一动，却有一人先行一步，挨了那廷杖，

殿外雷雨大作，烛影晃晃，照在太脸上，恍如厉鬼。

正是太妃。

他咆哮起来，踹向王琅。

“殿，求你去……”

她实在没有必要如此。

“妹妹？我有两个妹妹，你说的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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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倒要看看太殿有多威风。”

太妃闯来，发贴在脸上，看起来颇为狼狈，衣服也是的。也许是来得匆忙，脚有只鞋没穿好。

“芷茹，你何必……”我没想到太妃会为我挡这一杖。